客人表达了想要留下吃饭的意思,主人自然不好拒绝。
但霜又不是会替别人盛饭的人,林蓝又是新来的客人,柳应年只好在林蓝笑眯眯的眼神和霜微微不耐烦的表情下,去替林蓝也盛了一碗米饭过来。
“饭菜是你做的?”林蓝问柳应年。
“自己做,吃着干净。”柳应年如此解释说。
“味道不错。”林蓝给了中肯的评价。
“谢谢。”柳应年不觉得做饭做的好吃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一个大男人做饭做的好,又不是大厨出身,很容易叫人想到家庭煮夫上面,瞬间气势全无。
等到柳应年帮霜和林蓝盛到第三碗饭,做的半锅米已经只剩下可怜的两三口了,他想了想,干脆把这两三口也拍压在两只已经盛的很满的碗里,用盛饭的勺拍一拍,压一压,按紧就好。
打算留着晚上再吃一顿的另一半排骨汤也跟着端了上去。
三个大男人的饭量是很恐怖的,好在柳应年已经习惯了养生的那一套,每顿吃得七分饱,本来也没打算多吃。
吃完换到客厅沙发,柳应年再次充当跑腿伙计的角色,泡了一壶茶出来,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清肺去油腻。
柳应年有心想先回卧室,给两个人腾出说话的私人空间,但他现在还处在特殊的心理依赖期,不能太长时间离开人,不然就会觉得很难受,发抖,恐慌,之前试过几次,都是这样。
跟什么过不去,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柳应年只好厚着脸皮,留在这里。
反正如果他们真的要说什么不想让他听到的事情,肯定会支开他,那个时候再走也不迟,只要霜不开口,他就不走。
林蓝见霜竟然一直允许柳应年在一旁,不由多看了柳应年两眼。
霜不是很擅谈,客厅里基本上都是林蓝的声音,他一个人在讲着这样那样的事,霜只在必要的时候接上一句,或者回答一句,但这也没妨碍林蓝的热情,他仍津津有味的讲着在国外的见闻,还有那些上流社会的交际和各种时装周,各国的俊男美女,无一不谈。
柳应年慢慢的喝茶,偶尔不着痕迹的看林蓝一眼。
从他坐的这个角度能看见林蓝的大半的侧面,像在新城时那个警察雷刑告诉他的那样,林蓝和林茂长得很相似,最少像到了七八分,林枢几乎像足了他亲生父亲,所以和林蓝也有六分左右的相像。
柳应年微微有些恍神,他又想起了那时在老城的颁奖礼上,林枢问过他的那句——
“爸爸,我们是第一次见到那些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