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封珧走了,偌大的屋子里就剩下林枢一个人,看上去孤伶伶的,倔强又可怜。
柳应年想走过去,说些话安慰安慰这个傻孩子,好友骂的也太凶了,这孩子很少这么被人骂过,最凶的两次还都是封珧骂的,偏偏林枢两次还都不能还口,这回恐怕是连肺都要气炸了吧?
可他过不去,只能这样无声无息的看着。
看着他放在手掌心上养着的青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看着对方双眼渐渐赤红,看着那孩子气到浑身发抖却死死抿着嘴巴。
这种感觉太过真实,所以等到柳应年因为一个瞌睡的点头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有些迷迷糊糊,分不清真假。
结果身子一滑,他整个人顺着光滑的缸沿滑进了水里,呛水呛的差点要在自己家的浴缸里淹死。
柳应年慌忙扶着池底努力平衡身体,让自己重新坐起来。
啊,原来是南柯一梦。
……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葡萄酒,还有一只玻璃杯,穿着居家的绵质睡衣,柳应年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
书房里的摆设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纯男性用的书房搞的跟办公室差不多,两张背靠背的书桌,一张是他的,一张是李翔华的。
他恍惚了一小会儿,才关上门打开空调。
笔记本的密码是李翔华的生日,事实上他已经忘的差不多了,真要问他,他可能都回答不出来,但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看到那久远的登陆界面、放在那张曾经熟悉的键盘上面,就自动输进了一串封在记忆深处的数字。
可怕的肌肉记忆。
他打开扣扣游戏大厅,帐号和密码都是自动记录在上面的,直接点登录就能进入应用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