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血男斜了他一眼,又开始盘问起来。
“柳应年。”只说名字的话还是可以的。
“多大了?”血男又问。
“……二十五。”柳应年有点相信这个人是警察了。
“哪儿人?”血男习惯性的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往下问。
“本地人。”柳应年嘴角抽搐了下,这职业病看来不轻。
“做什么的?”
“做生意。”
“哟,大老板。”
“过奖了,小公司,养家胡口罢了。”
“你们这种人就喜欢瞎谦虚,日进斗金还喊穷,你的养家胡口,养的是‘大家族’胡的是‘大象口’吧。”
这话说的,就有些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嘲讽的过于明显了。
柳应年不排斥跟警察打交道,但也不是很喜欢跟警察打交道,像他们这些商人,没有特别的原因,对警察采取的基本都是表面和气、避而远之的态度。
但若是对方非要仇富,一味看他们这些商人不顺眼的话,他也不介意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又怎样,”柳应年淡淡的说:“养的起,胡的住,就是本事。”
血男眉角一扬,看向他的表情多了分意外,似笑非笑道:“你这个人,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