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阿翎微微一笑,似是少了一些往昔的冰凉。
子鸢拍了拍身上的暖袍,对着阿翎眨眼一笑,勒马转头,准备驰回几位兄长那边。
“慢着!”阿翎猛地一唤。
子鸢愕然回头,只听阿翎道:“还有两日,你别忘记了喝……”
“放心,我可要好好活着,毕竟啊,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呢!”子鸢自然知道阿翎话中的意思,是担心她身体中的毒。
“臭丫头,可别忘记了!”
“嗯!”
子鸢与阿翎相望一笑,最终还是一人往前,一人往后地分开了。
雀羽公主落寞地放下了车帘来,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只觉得更是冰凉。
一只信鸽扑哧扑哧从寒西关方向飞来,落入了淮阳刺史府中。
不多时,晏歌抱着信鸽跑入刺史府大堂,对着里面正在商讨与叛军战事的楚山与叶桓重重一拜。
“寒西关有战报传来!”
叶泠兮从战事图前转过身来,双鬓已经斑白,“念!”
晏歌重重点头,道:“大晋退兵西去,寒西关大晋威胁已去!”念完,晏歌脸上浮起一个欢喜的笑来,“如今我们可以专心应对沈佑那对叛贼父子了!”
“她果然做到了……”叶泠兮喃喃一念,强忍住了眼底的泪水,忽地笑了笑,径直走出了刺史府大堂,走到了空落落的院中,抬眼极目看着朗朗碧空,似是在找着什么。
叶桓与晏歌走了过来,晏歌疑声问道:“公主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