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歌与锦奴转身与十名宫卫把殿门紧紧关好,又拖了许多书柜顶住了殿门。
“祁都尉,你来背楚山走。”云徽帝吩咐完子鸢,又慌慌张张地跑到龙案边,提起传国玉玺,跑到了龙床边,“你们随朕来,好好保护朕离开这儿!”说完,云徽帝伸手牵住了苏折雪,“爱妃,快走!”
子鸢暗暗咬牙,知道此刻不是发难的时候,只能再强忍一回,将叶泠兮再次背了起来,回头对着身后的阿翎吩咐了一句,“跟进我!”
阿翎微微点头,心头飞快地盘算着如何寻机夺下云徽帝藏在怀中的长生杯?
“咯吱——”
云徽帝突然扯动藏在龙床床头的机杼,只听一声巨响传来,龙床竟然突地下陷,露出一个暗道来。
众人俱是一惊。
云徽帝摇头叹道:“这是皇姐留给朕的保命生路,朕原以为这一世都不会用到它,却不想……唉……”说完,云徽帝已拉着苏折雪当先走了下去。
子鸢对着身后的阿翎递了一个眼色,背着叶泠兮走下了暗道。
那边晏歌与锦奴带着十名宫卫也跟着走入暗道。
“咯吱——”
又一声巨响响起,当所有人都走入了暗道,原本敞开的龙床口再度合上。
云徽帝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紧闭入口,伸手又扯动了边上的什么机杼,紧闭入口处又忽地落下一方巨石,将入口封了个死死的,云徽帝这才安心地吐了一口气。
“有断龙石在,他们就算找到了入口,一时半会儿也进不来。”云徽帝说完,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圈一红,哽咽地道,“想不到大云百年江山,竟然毁在了朕的手里,朕……朕真是愧对叶氏列祖列宗啊!”
“皇上莫要难过了,只要能安然离开这儿,日后必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苏折雪顺势揉了揉云徽帝的胸膛,找准了长生杯所在,却终究不敢回头看子鸢一眼,将眼色递给了阿翎。
子鸢心头难受得厉害,哑声道:“皇上,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还是先离开这儿,一切再从长计议。”
“祁都尉说得有理。”云徽帝欣慰地道,“真是患难见真情呐,朕日后必定重重赏赐诸位爱卿!”说完,云徽帝将另一只手中的传国玉玺塞入怀中,一手牵住苏折雪,一手拿下石壁上的火把,“你们随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