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都尉……”
“公主殿下莫要放在心上,姐姐虽然一时无踪,可定是安然,如今最重要之事,并非此事,若是公主殿下没有什么吩咐,微臣先告退了。”子鸢恭敬地对着叶泠兮一拜,心底的满满失落涌了上来,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窒息。
“去吧。”叶泠兮只能示意子鸢退下。
子鸢再行了一个礼,转身退出了宫殿。
她才踏出宫槛,便仰头望着夜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姐姐,你究竟去了哪里?”
天幕黯淡,唯有一勾弯月,孤寂当空。
一只纸鸢翩然空中,却更添几许寂寥的滋味。
与此同时,叶泠兮走入后院,抬眼望天,目光落在了那只纸鸢身上,叹道:“在这宫中,宣华,还是你自在啊。自始至终,这纸鸢终究是在你手中,只是你一人的。”黯然低头,叶泠兮觉得有些涩然,只得自嘲地摇了摇头。
纸鸢翩翩,银线的另一端,熟悉的脸上带着一抹熟悉的温婉微笑,不是苏折雪又是谁?
宣华公主捧着脸坐在院中,笑盈盈地瞧着扮作宫娥的苏折雪放着纸鸢——今日叶桓带着宫娥打扮的苏折雪踏入她的宫所,交代她藏好护好苏折雪,宣华觉得自己似是着魔了,就这样笃定地答应了三皇兄的请求,以公主之尊好好藏着护着一个兄长的宠姬。
美人如画,执线含笑。
眼前的一切一切,恍若梦境,美人没有因她毁容,那只是皇兄的一个金屋藏娇的小把戏。
宣华想到这里,心里的歉疚终于烟消云散,就连呼吸也慢了一些,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发出什么声响,打破了这一刻的美好。
苏折雪觉察到了宣华的灼灼目光,当下含笑侧脸,笑道:“公主殿下想与怜影一起放么?”
宣华先是怔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连忙重重点头。
苏折雪向她招了招手,“来。”
宣华起身跑了过来,伸手牵住了银线,与苏折雪共牵一条银线,笑然回头,“看,纸鸢飞得好高——”
苏折雪点头轻笑,看着纸鸢高飞,脑海之中渐渐浮现出当初的一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