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黛……”沈远坐在河岸边的临水茶楼中,目光紧紧盯着这个艳慑群芳的春花阁头牌,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曹伯宵闷闷地喝着酒,哪里会将这些风尘女子看在眼里,“若是楚山公主也参加这国香大典,哪里会容这些庸脂俗粉卖弄?”
沈远不禁抱拳道:“世子说得是啊,世子举世无双,只有楚山公主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才足以匹配啊。”
曹伯宵心头一喜,“那是自然。”
“呵呵。”沈远敬了曹伯宵一杯,“众人皆知,楚山公主迟早是安乐王府的媳妇,世子也不必着急,反正迟早的,不是么?”说着,沈远又笑了笑,“既然今日来了,就好好赏赏这些美人儿风采,也算是赏心悦目啊。”
曹伯宵舒了一口气,“也是,注定是本世子的女人,确实是跑也跑不了。”曹伯宵说完,瞄了一眼黛黛后面的那个平凡歌者,摇头道,“方才那黛黛姑娘还行,可这一个,实在是看不下去!”说完,曹伯宵索性扭过头来,仰头喝了一杯酒。
沈远不由得笑道:“今日这好戏才开始,好花总要有些野草来衬啊。”说完,沈远又给曹伯宵斟了一杯酒。
曹伯宵喝了这杯酒,叹息道:“若是苏折雪在……”
沈远脸色一沉,“世子,这个女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是不提得好。”
“好,来,不提,不提!”曹伯宵给沈远倒了一杯酒,“干!”
沈远心头一闷,想到苏折雪,他竟然觉得会隐隐难受,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为何会突然在意起她了?
正午时分,酒宴已过半,那护城河上已有数百只画舫漂流其上,临安城宛若一城花海,欢声笑语不觉,让人瞧也沉醉,听也沉醉,闻之酒香扑鼻,更是沉醉。
子鸢与下属巡了好几遍两岸,总是刻意地避开薛子珏所在,终于等到了带人来换值的下属,这才躲到略微僻静些的临河小店中坐下,吃点喝点。
“大人,我瞧那春花阁的黛黛姑娘定是今年花魁!”
“可不是啊,后面那些千金啊,小牌子姑娘啊,实在是不适黛黛姑娘的对手啊!”
“大人,你在瞧什么?”
子鸢提着酒壶走到了窗畔,怔怔地瞧着远处,似是出神地想着什么——若是姐姐在,黛黛姑娘又算什么?
下属突然搭了一只手在子鸢肩头,顺着子鸢的目光瞧去,只见那儿并没有什么画舫,只是一排垂丝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