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的对手,这些你不知道最好。”
“是不是那日那个叫阿耶杰的人?”
“你不是他的对手,况且,此事不仅仅……”
“够了!”
“臭……祁子鸢,你回来!回来!”
……
若不是那人出手相救,自己被毒粉迷眼,又如何能平安逃出伏击?
这人若是姐姐,现下又怎会不现身重逢?
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个人定是这也不需要,那也不稀罕的傻阿翎!
“我当初若是一直坚持关了醉今宵,妈妈又怎会枉死?我当初若是不信你可以让姐姐全身而退,姐姐又怎会消失?于你而言,她们只是你的棋子,可于我而言,妈妈像我的亲人,而姐姐……姐姐不仅仅是我的亲人……我欠你一条命,我他日还你,可是……你欠她们的命,你如何还?”
子鸢冷静下来,回想白日里怒急攻心说的这些混账话,只觉得实在是混账!
姐姐回来,若是发现阿翎不见了,或是受伤了,自己如何与姐姐交代?
更何况,自己欠阿翎的,何止一条性命?
叶泠兮瞧见子鸢突然怔愣在了原地,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祁都尉,虽然奴婢的手艺比不上宫中的御厨,可总归不算难吃,你……”锦奴还以为子鸢是不喜欢她煮的暖粥。
子鸢摇了摇头,“粥很好,我只是……”顿了片刻,子鸢连忙将粥碗放在了舞台边,又揉了揉生疼的眼睛,看了一眼醉今宵外的天色,“我想,我该出城找找……”
“祁都尉,你是不要命了么?此事显然是有人设计想要你的命,你这次没事已是万幸,你还跑出去,不是找死么?”锦奴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说道,“况且公主殿下如今也自身难保,你可知道今日大晋国使指名要公主殿下献舞,公主今夜擅自出宫,已是抗旨大罪……”
“这……”子鸢惊怔当场,“公主殿下?”
叶泠兮轻轻一笑,摇头道:“你要找苏姑娘,本宫陪你去找,反正这颗脑袋已经悬着了,也不怕再多挨几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