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再留情了。”沈之淮冷声说罢,足尖一踏擂台,运于足尖的内劲在擂台木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隐隐可瞧见一层轻尘已绕足而升。
原来他方才没有用全力!
子鸢暗暗心惊,她知道,若是这一击她没有躲开或者接下来,今日自己是非死即伤。
“喝!”
沈之淮一声厉喝响起,踏台而起,双臂舒展开来,像极了一只展翅的雄鹰,看准了利爪下的猎物,俯身冲下,双爪落处,定是猎物的命门!
雄鹰无畏,从未空爪而回,自然也不会有逃出雄鹰利爪的猎物!
有这么一瞬间,子鸢觉得自己的名字是个错误,注定会成为一只死鸟……
可是目前的情势由不得子鸢暗暗感叹,只见子鸢揉身从擂台这边滚到了另外一侧,虽然甚是狼狈,却足以避开沈之淮这一击狠招。
“哈哈……你瞧这瘦小子,开始耍无赖啦!”景柔公主忍不住放声发出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在她的笑声后,不少王公大臣也忍不住发出一阵讥讽的笑声来。
叶泠兮眉心紧蹙,自从方才子鸢左肩挨了一掌开始,她的心就一直悄悄疼着,心底悄然生出了一丝自责。
若不是因为她的夺权大计需要禁卫营这片掌中地,今日那略显孱弱的少年何必为她如此拼命,更不会为了赢下这场比赛,做出那样可笑的闪招来。
“不打了……可好?”这句话反复在叶泠兮心底盘桓,她告诉自己的理由是,若是今日祁子鸢在擂台之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如何给苏折雪交待?
可是,她是大云的楚山公主,如今擂台上胜负未分,她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希望祁子鸢能赢下比赛,好成为她所有算计中最重要的那一枚棋子。
略显苍白的双唇欲言又止,叶泠兮最后只能紧紧捏住袖角,终究舍不得放下这一丝执念。
沈之淮一击不中,愤然瞪向了躲得狼狈的祁子鸢,怒道:“堂堂男子汉,输便是输,为何要用这无赖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