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轩听到买票,他幡然大悟,几年来心灵上烙下地伤痕人家就这么一说头脑发热瞬间全部化为乌有,是不是太轻信他人容易上当受骗啊?是不是意志薄弱经不起诱导地反映呢?真是太没头脑太弱智!于是他理智地说:“这件事必须征得我妈同意。你去跟我妈说吧,没经过我妈允许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即使我妈同意她不去我也不会去的。”
张建新马上说:“你是大人了,还离不开妈呀?那你请你妈一起去咯。”
敏轩毫不客气地说:“不要勉强。你原来说永远爱我妈,搞了半天都是假的,难怪你不在外寻花问柳在家闹离婚。我是一个被遗弃的人,不值得你花钱费力献殷勤,你还是带着狐狸精和那个臭妹子一起去吧。”
敏轩生气地放下电话。
张建新心想毕竟与梅离婚,如果一起去确实不合适;如果梅不去很难平敏轩不平衡的心,要是他们都去尹香兰知道了那还不擂翻了天?敏轩跟他妈感情深厚,他要他妈去是可以理解的。无奈,他为难地又拨通了电话说:“我是看你妈医院里忙肯怕走不开。你既然想你妈去,你跟你妈好好商量商量,要她安排好时间一起去。我这就打电话先跟她说说。”
敏轩不耐烦地说:“你看着办吧。”
素梅接到张建新的电话心想我跟你一起去旅游名不正言不顺我算哪根葱?她婉言谢绝地说:“你好不容易得到了孩子的谅解,你还是带孩子去吧,这样有助你们父子之间感情沟通。我医院里忙走不开,谢谢你的好意,我就不去了。”
素梅下班回到家,敏轩高兴地上前跟她说张建新邀他们旅游的事。素梅说:“医院里心脑血管病人多,我走不开,你还是和你爸一起去吧。”
“妈:出去旅游又不要你出钱,好不容易有个好机会你不去,太可惜。”敏轩惋惜地说。
素梅看着儿子说:“我和他已经离婚,跟他一起出去人家说闲话不说,你爸为难,我也尴尬。过几年你大学毕业了,我们一起去旅游,走遍全中国。这次我就不去了,你好好跟你爸去玩吧。”
敏轩遗憾地说:“好吧。”
几天后,张建新和敏轩随旅游团一起到了张家界。
清早,太阳刚从地平线冉冉升起,他们背着行囊急急忙忙地离开了旅社。出门不远有人吆喝着爬山难,爬山陡,买根竹棍好撑手。大家不知道到底山有多高,有多难爬,心想花点小钱省点力气也不错,于是都上前买了根竹棍拿在手里。张建新父子俩也买了两根竹棍。很快,导游把他们带入了去索溪峪的山间小路。山里安谧静美,满目青翠。不经意间清风习习送上个拥抱,献上沁入心脾甜丝丝的清香,令人豁达心旷神怡。敏轩翘首展望,一座座拔地而起耸立的陡峭悬崖宛如一座座天然屏障,稀稀落落的不同树根在石缝中虬曲低徊,有的从缝隙里伸出紧贴崖壁,有的垂在空中随风飘荡;从缝隙里长出的一颗颗树,叶茂枝繁,形成了一朵朵绿色的蘑菇,阳光透过它的间隙撒下斑驳倩影虚掩着陡峭的巨石。在它脚下小溪旁,从缝隙间穿越的阳光把树的倒影映射在水里,美丽的鱼儿在清澈见底纤尘不染的溪水里撒欢宛如在斑斓的树丛中穿梭嬉戏。他们不由得驻足兴趣盎然地围过去观鱼。几个童趣未尽的男女青年脱掉鞋下到水里抓鱼,岸上的人有的叫,有的笑,有的指手划脚指挥。张建新和敏轩也饶有兴趣地站在岸边欣赏。鱼似乎懂得抓鱼的人是在跟它们嬉戏,不停地在他们眼前梭来梭去,使他们眼花缭乱,手在水里乱抓,抓了好一阵连片鱼鳞也没捞着。他们心存遗憾地笑着上来了,揩干脚上的水穿上鞋继续上路,一路大谈感受。敏轩心情忒好,他走在父亲的前面,边欣赏风景,边跟父亲谈论着与众山不同的奇特。
他们一路杵着棍艰难地走在陡峭崎岖的羊肠小道,下午四五点钟才到张家界的山顶,导游安排好旅社叫苦不迭疲惫不堪地他们才得到休息。张建新父子俩休息片刻洗完澡一身轻松地来到观景台,面对奇特的群峰父子俩细声赞美。导游满脸微笑地走过来介绍对面每个峰离奇的神话故事,让他们赞叹不已,飘飘然仿佛进入了神话般地视觉:马良用神笔勾画起伏跌宕美丽的山岚,给人们带来财富,带来精彩;七仙女婀娜地从空中飘来,七彩如虹如练美妙绝伦。敏轩感慨万千诗兴大发,随口吟一首菩萨蛮:
“奇峰耸立风情尽,游仙独觅异山景。白云抱山亲,眷顾忘返程。
叠嶂依伫立,对影歌声频。劲赞顶神功,艺雕皆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