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显露自己的紧张,他调整了一下身子,拉紧了缰绳,心底给自己打了打气,清了清嗓子,逐有点不好意思的对香草道:
“匣子里的东西是我给你的。别随随便便就给压箱底了,有搞不定的事就去找马老爷,我都交代过了。还有,别想一出是一出,做事前多考虑一下后果,别贸然行事。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回来,自己照顾好自己。”
语毕,岳青云便扬鞭驱马而去,留给香草就是一阵尘土飞扬。
岳青云这番话。就跟出门叮咛妻子的丈夫般,弄得香草心里七上八下,跳个不停,脸颊莫名的燥热。
她弯腰捡起暗红色的匣子,一手紧握匣子,一手不禁摸了摸烧红的脸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等她品味过。抬眸一扫街道,发现人都走光了,心里突然一空,走了!
“人都走了。还看啥?”三娘凑到跟前,拍了拍香草的肩膀,忍不住调侃道。
香草就像被抓了包的罪犯,当场面红耳赤,口不由心的辩解道:“我哪有看?”
知道香草的倔脾气,跟她说在多,她自己要是不认,也是白搭,三娘抿嘴一笑,摇了摇头,真诚道:“你这丫头也是个有福的。”
三娘在跟前,香草也不好打开看看里边是什么,心思一动便把匣子揣进了衣襟里,逐回头对三娘笑道:“这点我赞同,我要是没有福怎么会认识几位老板?”
“你这丫头真是不知道谦虚。”三娘嗔了香草一眼。
想起自己的人情债,香草顿时有了主意,揣好东西,捂住胸口,笑盈盈对三娘提议道:“今个好不容易来趟,不如我做东,请马老爷他们去吃一顿,不知道三娘赏脸不?”
“有人请客,这便宜我怎么能不占,走,咱两先去占位置,我差了人去跟他们说一声。”三娘当场拍板道。
想起铺子里还有春草,香草讨好的看着三娘,嘴上讨笑道:“得,那也把我姐叫上一起去?”
“你这丫头想就直说好了,还跟我绕弯子,你去喊你姐,我让人去指挥吴掌柜他们。”
因为香草的原因她可是赚了一大笔,这点小要求有啥?再说了,春草可是她中意的徒弟,帮了自己也不少,现在绣妆好多活计都是靠她手艺接回来的,有啥原因不应?
再说,她对这姐俩也是真心的喜欢,自然不存在那种偏见跟不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