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扬的声音客气又带有一分威严,让听者无法拒绝。
李半夏绝对有理由相信,她若是不答应,他很有可能会直接闯进来。
况且时间拖得越久,就越会引起他的怀疑。只怕到时候,还可能把她当作他的同党。
李半夏微微侧过头,想问问封炎,像目前这样的局势,她要怎么办。虽然很不想听他的,但这种时候,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不宜妄动。
封炎即使到这种时候,手中那把紧抵着她的刀仍然没有一丝的松动,李半夏本想借着这个时机稍稍让自己离那把刀子远些,然而还没轻轻动上一下,就被他给喝止住了。
只不过,这种喝止,不是用声音,而是用他手中的那把刀子。
“现在怎么办,他们偏要进来——”李半夏急道。像这种动脑子的事情还是推给他,他不是很自负吗?那他应该是有他的法子的。
最好是能与她离得远些,这样她也就不用时时受她控制,连动一下都难了。
李半夏虽然随身带有麻药和**,但此时是没有机会撒出的。
别说她转身,对着他挥出**,恐怕她一抬手,一只膀子就被他那么给卸了下来。
以那个变态的冷心残酷,李半夏可不敢心存一点侥幸。
现在她唯一能用的,就是她袖子里暗藏的那一瓶金银子。
金银子这种东西,药效比**还要强上几十倍。使出的手法与**也全然不同,不用对着别人的面容洒出,只用弄破金银子的外壳,里面的**自然会发挥功效。
少许的一点**,房间包括门外的人,闻到**后都会立即倒下,连做出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这种**,不管是效力还是下药的手法,都十分地巧妙。解药的法子也与其他的**背道而驰,不管从哪一点说来,都是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够倚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