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蜕呈圆筒形,多压扁而皱缩,完整者形似蛇,长可达1m以上。背部银灰色或淡灰棕色,有光泽,鳞迹菱形或椭圆形,衔接处呈白色,略抽皱或凹下;腹部乳白色或略显黄色,鳞迹长方形,呈覆瓦状排列。体轻,质微韧,手捍有润滑感和弹性,轻轻搓揉,沙沙作响。气微腥,味淡或微咸。
蛇蜕在解毒、祛除皮肤瘙痒一块有独特疗效,李半夏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取得此物,这次还真派上了用场。
土荆皮、蛇床子和轻粉在功效上有异曲同工之效,杀虫止痒,对痒癣之类的皮类暗疮有很好的效果。
李半夏决定将这几味药材捣碎制成药膏,涂抹在患处,不但能够治疗那些被蚊虫叮咬的皮肤处,还能在之前涂上,预防蚊虫叮咬。
此时是夏季,田里的水并不深,即使在小腿上涂上药膏,也不用担心田水过深将药膏淹没。庄稼人在田中习惯卷起裤腿,裸露在外的小腿有药膏的防护,纵使不能杜绝蚊虫,也能减掉许多侵扰。
而在地里干活的人们,有了这个药膏,可就成必备的法宝了。夏日的黄昏,蚊虫很多,再加上放牛吃草和放羊上山之类的问题,也引来了更多的蚊虫。涂上药膏情况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可就不是人怕蚊虫,人躲着蚊虫了。而是倒了个个儿,蚊虫躲着人了!
李半夏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花了大半天时间将药膏制成。由于条件限制,药膏研制得有些粗糙,但条件简陋,只要不失了药性,也只能将就着用用了。
药膏研制成功后,放在一个拇指大的小盒子里。
因为是第一次制药,也不知效果如何,李半夏只做了一点,想先看看效果。
傍晚的时候,刘家两兄弟扛着锄头回来了。把锄头靠在前面的石头堆上,就着屋前的小水塘把裹满泥巴的腿洗了洗,重新拖上了草鞋,才回了屋。
一进屋,刘东山还没开口,刘西山又是那句话,“哥,这田里的活可真不是人干的!你看看,我的腿被咬得~~”
刘西山将自己被蚊子咬成一团铁饼似的腿提起给刘东山看,刘东山也是满腹的牢骚:“可不是,这田里的马蚊子都快将人给抬走了~~”
做农活没什么,再累他们都扛得下来,毕竟都是为了饱肚子,不做不行。偏偏有这些蚊子,咬得人不得安宁。
“这也真是难哪,白天干活日头太强,怕晒。等天黑了太阳落山了再干活,又奈不住蚊子路马子。咱们这些穷苦老百姓,过个日子也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