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简单的东西,至少大多姑娘都容易学会的东西冠上“天赋”这两个字眼,可见李半夏在这方面有多么的薄弱了。
可是她再弱,马氏却不会让她轻轻松松地蒙混了过去。以后东山和孩子还指望着她照顾呢,该会的还是得会,不会的咱可以现在开始学。
马氏那也是一个说到做到,一个唾沫一个钉的人。她讲要李半夏学会针线,她就得学,而且还得好好的学、认真的学!
这不,每到午后休息的时候,李半夏就拿着一个针线箩到竹林里,去练悲催地针线手工。
李半夏收拾好碗筷搬着凳子过来的时候,刘东山已经坐在那里了。也没有搬凳子,把扁担打倒,就坐在扁担上。
听到声音回头,见是李半夏,轻轻笑了笑,“事都忙完了?”
“嗳!”李半夏应了一声,把凳子放到他旁边,也坐了下来。
两人是夫妻,彼此却很客套,要是不讲情的事,也可以算得上是“相敬如宾”了。
刘东山看她坐下来半天手上的动作没停,不禁好奇的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学针线哪。”李半夏没有抬头,摆弄着从柜子里找来的废弃的旧衣服,穿好针线,小心着手,慢慢攥慢慢拉。
“学针线,学什么针线?”刘东山不解,这么简单的东西,还有什么好学的。
“我不会这个,娘要我学的。”李半夏也不想啊,自打学了这东西后自己的指头都快成蜂窝了,去他的!
不过李半夏倒并不觉得委屈,在这里每个人都很累,也有做不完的事情。这么一点小苦都抱怨,那么在哪里呆着都不会好。她也没那个本事找个英俊又多金的大爷,把她当小姐公主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