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儿诧异道:“哦,原来皇上把刘淑媛当成了姐姐宠幸么?皇上青春鼎盛,该不至于老眼昏花至此吧?”
司徒贵妃恨恨地瞪着她:“把你假装天真的那套给本宫收起来!如此惺惺作态,可笑得紧……”
“是啊,如此蒙混过关的主意,可也只有姐姐才想得出来呢……”她轻声地笑了笑,并没有再继续刺激司徒贵妃,只让人把刘淑媛扶起来坐于一旁。
“皇后娘娘驾到。”殿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司徒贵妃吃了一惊,旋即又仿佛有恃无恐似的端坐不动。
“宫闱里竟有此丑闻!”皇后人不没有进来,便已经勃然变色,“司徒贵妃,你也忒大的胆子,竟指使宫里的淑媛私通外臣!”
“本宫指使了么?这是刘淑媛自个儿的事,跟本宫有何关系?只是失察之错,谁能保证得了自己宫里的那几个人?”
秦可儿看她矢口否认,倒也不急,只吩咐把刘淑媛带往中宫:“此女身怀有孕,不能用刑。”
刘淑媛闻言,感激地朝她看了一眼。
尽管刘淑媛一五一十地全招了,但司徒贵妃却抵死不认:“这是她自己不知廉耻,我只是看在远亲的份上替她隐瞒了事实的真相而已。谁知道如今却反咬一口,一个小小的淑媛而已,哪里值得我费这么多的心?”
秦可儿看着她高傲扬着脸的模样,真想一拳把这张美丽的面具打得粉碎。每次害人的时候,仿佛都是理由十足,却总是能把人害得非死即伤。
梅妃……她心里一痛,握着拳头,脸上却淡淡的,仿佛她和眼前的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
“刘淑媛,你先下去吧。”
皇后没有提出异议,只让宫女把口供收好:“贵妃既然一推三不知,但人是你蘅芜殿的,自然逃不脱惩罚。来人,送贵妃回去,暂时禁足,待皇上亲自处理。”
司徒贵妃也不施礼,冷笑了一声,倒似有恃无恐般,转头就走。
“原以为逮着了她的痛脚,谁知道她竟是矢口否认了,咱们岂不是又做无用功么?”皇后抚着脑袋,头疼道。
“也不叫无用功,至少那个孩子,她不能据为己有。不过,贵妃的胆子可也真够大的呀,竟然想出这一招李代桃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