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依旧剑拔弩张,秋染夜面目寂冷,透露着让人心寒的煞气。
而秋离骓只微微含笑,一切都好似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拉起顾弄影的小手,对她报以微笑。
仇英知道接下来就是他和燕姒表演的时间,也不推辞,直接对四周拱了一手说道:“诸位大臣,皇上之前早就对三皇子之死和先皇之死抱有存疑,便让我与燕姒两人私下查访,虽然这两件案子线索极少,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让我与燕姒找到了线索。”
仇英顿了一顿,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绣包,疑似香囊。
“这是三皇子死之时手中紧捏的一件东西,当时报告三皇子之死的打更者说,他是见到马车华丽,进去一探,在发现死人之时见财起意将这香囊与马车中值钱的东西席卷而走,我们几次查探,终于让这打更者说出实情。”仇英举着香囊说道。
“无怪乎三皇子死之时周围财务全部不见,这曾经一度让本寺以为是劫杀。”大国寺余华恍然大悟:“那这香囊是三皇子的么?”
“非也,这香囊我想六皇子应该很是熟悉。”仇英将香囊放到秋染夜的面前笑着说道。
秋染夜面色发白,这的确是他的香囊,早先不见他也没有找,想不到现在居然成为指正自己的证物。可是这分明就是诬陷,他根本没有杀人!
“我不知!”秋染夜咬着牙道。
“六皇子不认得此物么?那香囊之中为何绣着夜字?又是宫里的金线绣?”仇英冷笑:“请皇上恩准臣传打更者,与六皇子府中丫鬟,证明这香囊的来历!”
“传!”秋离骓淡淡的说道,他心里是越来越期待了,只是又带着一丝落寞。
丫鬟和打更者战战兢兢的进入大殿,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这香囊是谁人之物?”仇英问丫鬟。
“这……这是六皇子之物,是六皇子最喜欢的一个香囊。”丫鬟带着哭腔,居然是吓怕了。
“这香囊又是在哪里找到的?”仇英点了点头,问打更者。
“是……是小的贪财,从……从三皇子的马车……找到的。”打更者也被吓的不轻。
“那你在马车的什么地方取得的香囊?”仇英又问。
“在三皇子的手里,当时小的……一眼就见到这个香囊,见绣工漂亮,就想拿回去给自家婆娘显摆,谁知……”
“好了,你们两人下去。”仇英说道:“香囊是在三皇子手中取得,又是六皇子之物,所以当时三皇子应该是和六皇子同在马车。既然三皇子遇袭,那么六皇子应该也不能安然逃过,所以只能说明,六皇子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