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当你是谁家孩儿遭了大难,有心伸手拉你,你却在我面前跳下悬崖。
当**着一身白衣,瞬间隐没在悬崖下的雪地里。
我只叹来不及相救,叹总算是一面之缘,便用铁剑为你在悬崖立碑。”
龙胥声音微微低沉下去。
却显得更加的有力。
“却不想,你踩着黑鹜的脊背在风雪中飞身而上,只问我‘你可敢跳下去’?
许是心血来潮,又或许是来日的郁闷之气,我舍弃了猎物与随身的猎箭,笑看你一眼,只说‘有何不敢,我肯为你立碑,你又肯为我祭酒否’?
我终究也没能跳下去……你从黑鹜背上下来,单膝在我身前起誓,今世今生不负君。”
“今世今生不负君。果真。”子姜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却又被这口气冰的酱紫了脸,呛出了声来。
龙胥伸手拍着子姜的后背,有些责怪进去吧,你身子骨可不好。”
子姜顺了气,摆了摆手,顺带着划过一个弧线,迎接着房檐下飘来的孤零零的雪花难得陪你看雪。”
龙胥看了子姜一眼,反身回了屋子取了米蒙酒出来,直接给子姜倒了一碗递喝!”
口气里的不容置疑让子姜皱起了眉头,可是马上有放肆的笑出了声好,陪你一爵。”
子姜抿了一口,随即又指了指龙胥脸上的面具,道摘下吧,我的神。”
龙胥又是好一阵子的笑声,却还是伸手将那火红色的面具摘了下来。
这是一张刚毅的脸,算不得白皙,有些麦色。脸上也有些微的胡子拉碴着好似出土的萌芽。比不上秋离骓的俊逸,龙胥唯有无尽的气势。
那的那双眸子,深邃的好似星夜里的黑洞,微微眯起。他两撇浓黑的眉毛,好似能够担起万重江山。
只是这面容实在是太像一个人了,像得足以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