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琳眸子闪过一分迷茫,箫觉淡淡的笑道:“去吧,好好跟着你姑祖母。诸多稳居在吴郡的隐士名仕共商对策,听听他们畅谈对琳儿有好处。”
“娘为何不去?明明是您先想到的吴郡之危?”
“你再好好想想琳儿啊,你一碰到同娘有关的事情,脑子就变成浆糊了。”
萧琳轻轻的咬着下嘴唇,娘穿着道袍的样子真好看…笨蛋,想什么呢萧琳差一点敲了自己的脑袋。箫苑也不催促萧琳,只是信任的看着她。
“啊,我明白了,娘如今代表着三清道统,吴郡士族不会想让任何人插手吴郡的事儿。”
萧琳握住箫苑的手臂,笃定的说道:“若是娘出招危局迎刃而解,吴郡士族哪里抹得开?他们不就欠了三清祖师一份香火情分?”
“既然你想明白了,就快去吧。别让你姑祖母久等了。”
“好,我听了之后,回来再同你说。”
萧琳同箫苑作别,出门同萧居士回合。箫觉站在房门口,在萧琳的背影消失之后,她慈爱的笑容也一同隐去,声音再不复面对萧琳时候的温暖,冷厉的吩咐:“昭告天下的道文得重新写过,方才那份锋芒不够,不够引起百姓的激愤!”
“您的意思是为难陛下?”
“陛下既然听从了小人的建议,自是有错的。唐霓不是说过君主永远是正确的,不应该被责难?我偏就让唐霓看一看,责难皇帝,我做了,陛下又能拿我怎样?”
箫苑转身进门,坐于书案前,提笔在丝绢上写字“你且告诉他们,我亲自写。顺便给淑妃娘娘送信过去,陛下麻烦大了,吴郡士族没准会趁此去京城,请她心里有数。”
“喏。”
随从躬身退出去,箫觉落笔如刀,笔体字迹似要戈,破丝绢。
士族报复之心同样不弱,一旦吴郡士族全然入朝,除了皇上头疼之外,司徒贵妃的实力定然大涨。
当今太子暗弱,身体又不好,一旦司徒一族携士族之怒追求起当年的事儿,当今不一定能支撑得住,毕竟当年虽是司徒贵妃为情爱所困,但当初的齐王当今陛下做得并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