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秀的就笑出来。
“听口音兄台关西人,关西当地都是军中后裔,想必你父辈
祖辈扛过刀剑上过战场,说不定还立过军功。兄台既然有这样的
出身,为什么还要做这有今生没来世行当。”萧庆之问道。
“还是个熟门熟路的,得,你就不用交了。”领头的汉子见
萧庆之一副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样,心里直犯嘀咕,于是就抢
先免了这白脸书生的平安钱。
“我在关西营里待过四年,我知道你是谁。”萧庆之说完走
近前,骑在马上的土匪们个个严神戒备,三十步开外,萧庆之停
下,冲那领头的汉子说:“沈大成,还认得我吗?”
“侯……侯爷。”
“很好,看来还认得。”
“侯爷……看什么看,还不快把刀收起来,别惹侯爷笑话了
。”沈大成翻身下马,走到萧庆之面前行礼,然后恭敬地站在一
边:“侯爷,您老怎么到福田来了。”
“我若不来,怎么知道你居然做起占山为王的勾当来了。”
萧庆之冷冰冰地看着沈大成。
好半会儿,沈大成才带着哭腔地说:“侯爷,小的才上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