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斜的朝后一靠漫不经心道“不是熟识他能给你解药。”
锦娘身体一颤,原来他早就清楚了。那他岂不是也知晓玲珑月的事?心中恻然,这个麻团中所有人都无法预测,与他们一比她简直单纯的像一碗清水。
他接着道“看来你今早那顿饭是白吃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如实道“妾身只是外人,事态纠葛皆不知晓。只是与玲珑姐姐相处那些时日觉得投缘。”
独孤窦泽笑道“你倒是好心,不过人家未必领意。”
说的如此轻巧,将一个女人的心践踏的可以。若是玲珑月听他此番言语不知是何感想。
但是那些好像都跟她没有多少关系。
话题被他扯远锦娘又绕回来问“王爷还没回答妾身的问题。”
他稍稍动了动坐的更舒服些才道“二王爷说边关吃紧所以要赶着回去。”
边关吃紧?明明就是借口。上皖和萧衡暗中勾搭不会趁此时动手,独孤明睿此时来京本就招人嫌疑,如今应是一切商量稳妥自然撤身离去,他的兵力全在外面继续留在京里保不齐成做困兽之斗。看样子已是一触即发。
锦娘分析着事态的严重连他重新靠过来都不知晓,独孤窦泽伸手附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幽幽道“你可考虑好了。”
锦娘拉回思绪对他粲然一笑道“妾身只是浮萍。”
他撤了手往后一靠,想着那日她恳求王钰帮她离去。不过他不想放手。
她也不解释,较着帕子规规矩矩的坐着。
啃哧啃哧,车轮碾转。人声渐渐低了下去,又似拐了几个弯,悉数不见了。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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