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伯,葛大妈,你们也看到了,你这个儿是啥人,我就不明白了,玉良这么好的,你们就看不见,处处护着老大两口。”黄伟良愤怒地指责道,“我做事已经够仁义了,是你们老大两口子逼着我把事情做绝的。”
他打给刘海林,现在只要牵扯拆迁的房地产商,哪个手下不豢养几个打手呢?
“虎子他舅舅,重新办个证得多少钱,我们来掏,你消消气吧。”葛家老太太低声下气地说道。
“哥,嫂子,不是我公婆不好,是焦家人太愣了,他们惹不起,你们别生气了啦。”玉良脾气大,但心软,见公婆的可怜样,忍不住向哥哥求情。
“烧掉那个也是复印的。”林燕安慰葛家老两口,“你家老大啥人我能不嘛,还能把真的拿出来?”
“那就好。”葛家老夫妇进屋收拾了,葛明礼和焦赛花听见还是一张复印件,一边暗骂林燕狡猾,一边不得不开始收拾,总不能真等人家叫警察吧?无不少字
不过,葛老大夫妇这么欺负人,林燕和黄伟良岂能让他们顺顺当当离开呢?
的却,就算林燕和黄伟良心不硬,接下来的事情,也让他们不得不下狠手。
焦赛花竟然还去厨房收拾呢,林燕料定她不会这么好,来时还带上锅碗瓢盆,厨房里肯定都是玉良的。
玉良已经要冲了,被黄伟良一把拉住。正在这时,听见一声门铃响,黄伟良开了门,进来几个膀大腰圆,手里拿了一截铁管子的年轻人。
焦赛花刚从厨房出来,一见这阵势,害怕地放下了手里端的锅,林燕看到里面还有碗、盘、筷子等。
黄伟良也没说,只做了一个手势,指了一下提了个衣服包和被窝卷的葛明礼,还有吓呆了的焦赛花。
几个大汉拎着那对坏蛋出去了,最后面一个年龄较大,对黄伟良点了点头才走,还轻轻阖上了门。
没多一会儿,葛明顺了,他先进了父母卧室,安慰了一通老人,这才讪讪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等着大舅哥责骂。
“我有才搬了家,旧房子里家具都还齐全,我打说过了,你把大伯和大妈搬吧,生了你哥这么个祸根,做爹娘难免会受牵连的。”
“谢谢大哥”
黄伟良把地址和给了明顺,站起来拉着林燕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