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时间,周围看到此幕的人也都不禁愕然,然后纷纷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
“樊公子与寒仙子是道侣么?怎么我之前看这两人倒像是仇人!”一个青年修士疑惑道。
“我看着也奇怪,不过传闻寒仙子一直以来就与樊公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并且寒仙子的家祖青魇上人与百鼎大师是至交好友,他二人若真的是道侣倒也不算在意料之外。”
“嘿嘿,你们这样背后议论就不怕樊公子和寒仙子听到怪罪你们么?相传这位樊公子因为是百鼎大师最为宠爱的太玄孙,所以平日异常跋扈,稍有不喜就会直接打杀,而寒仙子的家祖青魇上人同样也是一名炼丹大师,虽然不及百鼎大师名头响亮,但寒仙子的身份却也丝毫不弱樊公子,可莫要触了他们的眉头!”一个尖耳猴腮的男子嘿嘿笑道。
“这你可就错了,要这樊公子跋扈倒还不如寒仙子!先不刚刚寒仙子强势要求我们离开这家客栈,就以樊公子的身份,往日与寒仙子在一起却处处受到制衡。樊公子大多跋扈的行为都是因此而出来的,他本人倒并不是这样!反而很随和。”一个青衫修士低声道。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有人问到。显然听到这番话有些不信。
那青衫修士报以微笑,也不解释,只是静静的看着大厅中的樊檀和寒暮雪,眼中有抹耐人寻味的神色。
众人他这样一幅表情也都不话了,而因为有樊公子的前来,众人倒也不急着离去,想要看看樊公子与寒仙子之间是否与他们所猜测的那样。
“有些意思!”
不远处,莫铭站在角落中也在悄悄观察,那些人的声音虽然足够,但还是被他听在了耳中,不禁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那一袭白裙的寒仙子,心中则在暗想,如果那些人所的有几分真实,那么眼下他们肯定是无需离开客栈,倒是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干什么?放手!”大厅中,樊檀忽然恼怒的开口,同时甩手想要与寒暮雪保持距离。
然而,寒暮雪那双玉手却紧紧的抓着他的臂膀并且动用了修为,指尖灵光闪现,不给樊檀挣脱的机会。
“不放!”
寒暮雪摇头,看其神态与之前大相径庭,眼中的冰冷不再,反而有一丝柔和还有一丝狡黠,大有一副胡搅蛮缠的意思。
“你到底想要怎样?”樊檀无奈了。
“你保证几天后拍卖会上那本玄清大师的炼丹手札你别跟我争,我就放开!”寒暮雪美目中闪过一抹狡黠道。
“不可能!”
此话一出,樊檀当即就否决了,“我此次来这里就是为了那本手札的!你休想拿这个作为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