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笑声伴着一个正襟危坐人的疑惑声,传出了很远,很远。
没有多久时候,敖烈与猴子回到了那酒肆之中。
当然,猴子手中托着一坛落胎泉水。
很快,喝下去一小半坛水的唐三藏化了胎气,肚子已经不再疼痛了。
而某只猪精在跪求了半天,掏心掏肺承认错误,上缴了所有的私房钱之后,痛哭流涕的接过了那坛水,一干而尽。
之后,众人又在这酒肆中休息了片刻,喝了些热汤,然后就告辞了那位老妇人,担起行李继续前行。
远处那隐约可见的高耸城池,就是众人下一步,欲要前去之地了。
西梁女儿国,王城……
几日后,鬼鬼祟祟,遮脸挡身靠墙边走路的众人已然到了这王城之外。
“唔,悟心我徒,快去答应一下那城门守卫。”用宽大的袈裟袖袍捂着脸的唐三藏对着同样形象的敖烈说道。
“唉……好好,我去,我去……”一阵无奈的声音响起。
用白袍遮住脸颊的敖烈向着城门口的女卫兵走去。
“我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女人是老虎!这女儿国的女人,根本不能说是老虎……简直是饕餮!应该把后世的色狼扔到这女儿国来,看他是怎么被女人榨死的!一辈子没见过男人啊,就跟吃人一样!……貌似,她们估计还真是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一这几日来,一路上遭受了无穷性骚扰的敖烈已经快对女人产生恐惧感了。
“这位兵士……我等是前往西天取经的……”走到那持枪站立的女兵身前,敖烈不得不撂下了挡面衣袖,对着其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