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原本以为老君会出言或是被站起来规劝的,可等了好久却不见动静,他诧异的转首而望,正好看到老君眯起来的眼睛。再转手来看那原始,却是实在忍耐不住”一要笑出来了。
接引的心沉了下去,他以为,他自认为,佛教虽夺了阐教四个弟子,截教三千佛陀,佛教与阐教的关系也不至于太过恶劣,不见老君原始有了难处都将自己请来吗。他忘了自己将灯芯和尚安排到阐教无间道,猎取原始爱心、新任、玉玄气玄门绝技,还有狠狠的一个耳光再说了,截教三千佛陀可是与你阐教无关,我还是助你封神呢。但现在看来,这矛盾似乎有些无限放大的趋势啊,这原始堂堂圣人,为何这等心胸?怪不得与那东海蚊子有此龌龊。只因为他们的这些龌龊,才使得封神出现变数了,自食其果。现在连老君都束手无策了。
想到这里,接引的脑海闪过一丝闪电,没有逃走,那一丝不可捉摸的念头被接引一把就抓住了。
下一刻,接引在老君逐渐睁开的眼睛中,一脸淡然的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座上,对于老君、原始。甚至于自己二弟准提的不看一眼。
老君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同时心里的邪火更甚。什么时候任何一个都能在自己面前叫嚣,与自己叫板了?
老君的预感很准,果然,在下一刻,接引慢腾腾装作无意的说话了。“师弟,你也太放肆了,这里是首阳山,不是灵山。大师兄乃是圣人之首还是三清之首,你如此心性却是让大师兄笑话,你已经不适合入世,不如你我就此离去,回了灵山,你我全力出手将那域外心魔驱逐,还你朗朗心胸。”说着,接引还看毫无畏惧的看着老君说,正反封神乃是东土北海之事,虽说当时道祖洪钧的弟子都是签押了封神榜,但是那是一次封神。天道大势自有其法则规律,不是你我修为浅薄之辈能够阻止,正好你那域外天魔来袭,你我还是回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接引不动浑身气势威压,毫无畏惧不曾退缩的看着老君说的,眼睛都不在眨以下的。
一句话,要走,我要走了。你老君还能拦我?
老君想到的,接引未必想不到。
老君想要将佛陀三千取来,接引略一思索便知北海身后玄冥岛势大,丝毫不弱于一次封神当日截教。
这其中是有好处的,谁规定佛教只要
天道要制衡势大,实力要平衡不假,但我又不是要从玄冥岛取三万佛陀。虽然说玄冥岛上还真有。
接引略带做作的话语说完,屋内虽然只有四人,但场中凝滞的气氛却足以毁灭一切。
老君瞪着眼睛看着接引,瞳孔无光,谁都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不愉快甚至愤怒,这是很明显的,都能看出来。到现在心底保持宁静的反而是原始了。抛开与东海蚊子的因果,现在的结局是他想要看到的。毕竟,一向好面皮的原始被接引算计。并将阐教几乎整的四分五裂,这种打击从另外一种层面来说,甚至更甚于当年一怒下东海所遭遇。
此时的首阳山经历一场无声无息的争斗,这一场争斗将直接影响很多。虽然矛盾不是不可调和,特别是在玄冥岛变数纠缠其中的情况下。可是,这种程度的交锋,依然会在未来,在私底下,影响很多事情。或许影响一个仙道传承。或许影响一个教派的传承。还或许,在未来,会影响整个洪荒的稳定以及大方向。若是没有老君夹杂其中,那么日后,在不久的将来会变成阐教与灵山之间面对面的直接较量。但那也是在将玄冥岛连根拔起之后了。
但是今天,因为老君心中的邪尖,因为准提突如其来的敏感,让这一切提前来袭。
这究竟是怎么了?一切似乎都已经乱套了,所有的一切都摆脱掌控。想来这种情况也不是接引灵山所需要。但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若双方不曾压制,后果不堪设想更是不可你装。
想了很多很多,之后却是静寂。许久,老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邪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