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摇了摇头。
白小天接着又问烟馆,结果车夫告诉他浙江路上有好几家烟馆。无奈,白小天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当看到酒楼的时候,自己能想的起名字来。这样一来,价钱也没法敲定了。不过好在无论如何八百多制钱是足够了的。
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当白小天看到前面一家挂着广盛的招牌的酒楼的时候,他模模糊糊的觉得应该就是这家了。于是连忙付钱下车。
本来刚走进酒楼的时候,他还有些忐忑,不过当他看到几个店小二都用无比诧异的眼光目瞪口呆得看着他,以至于完全忘了上来招呼他的时候,他就知道没错了。
刚刚坐下,他就连连向着张晓慧眨眼睛。
当一个伙计就要走过来的时候,张晓慧装出一副焦急的表情:“志轩,你确定是这家店吗?”
太爷名叫白鸿,字志轩。
白小天摇摇头,很苦恼的样子:“感觉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好几个伙计我都觉得很熟,但是我还是不能确定。”
伙计本来兴冲冲的走过来,听着他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先就愣了一下。听完他的话后,更是愣住了。
白小天转过头,看着伙计,一脸真诚的用宁bō话问道:“你认识我吗?”
“啊?”伙计措手不及,目瞪口呆。
“不认识吗?不好意思啊,得罪,得罪。”白小天又换了一口普通话,连连道歉。
“对不起。”张晓慧指了指白小天:“我丈夫脑袋受过重创,以前的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他刚刚进这家店的时候,觉得很熟悉,似乎以前来过,所以才有这么一问。吓着你了吧?真是十分抱歉。”
“没、没、没事。”伙计的魂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过来。
这时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的老太太急匆匆地几乎是一路跑下楼,后面还跟着两个伙计。
本该招待他们的伙计连忙迎了上去。
张晓慧的目光投了过去。老太太中等个、身体看起来似乎很硬朗、头发几乎全白了。大大的双眼皮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皮肤微黑、腰间还围着一只蓝白土布的围兜,上面还沾着些许碎菜叶和油迹。
张晓慧收回目光,转向白小天。
白小天尴尬的小声说道:“我不记得了,不能确定,不过估计应该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