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和她仇深似海,当然是真的。”这话一说完,赵大小姐看着白小天那有些躲躲闪闪的神情似乎感到有什么不对,又连忙补充一句问道:“你说什么是真的?”
“我是说我们俩是不是真的?”白小天在感情上一向是比较被动的,这会让他主动开口还真有点羞涩呢,说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将眼睛从赵大小姐的对视中转向前方战斗的场面。
“我……我们俩什么真的。我不知道你、你在说什么?”赵菁菁一向以聪慧自居,这会儿却真的不知道白小天在说什么了,脑子里一片迷糊。
“大家都是成年人嘛。嗯、哦,这个又是人采取的主动,你现在又怎么反过来问我呢?”
白小天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先声明一句,我这个人呢可能不是很聪明,也确实在感情上算不上专一。但是我要说的是我在感情上一向是很认真地,很严肃的。如果你只是想玩玩的话,那还是算了。”
“玩玩?你说什么呢?”赵大小姐听的白小天这么说,整张脸瞬间红透了,并且立刻又向紫色发展变化的趋势,显然这是由羞愧转变成愤怒的征兆。
这也是很自然的,白小天这话听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刺耳。不要说赵菁菁还是黄花大闺女,这还是人家感情上的第一次触电,就算不是,听到这话也会羞愧恼怒万分,人家可是女人呢?不但说是人家先采取的主动,还指出人家有只想玩玩得嫌疑,这是人都会受不了吧
“混蛋。”赵大小姐骂出一声吼,立刻扬起右手要给他一纪耳光。可惜此刻她体内斗气被封,这动作的速度自然快不起来再加上此时两人都是趴着,要打耳光本身也是相当不方便,结果自然是此举未果,她的右手被白小天一把抓住。赵菁菁气不过,结果又扬起了左手,可是左手也没有逃出既定的命运,同样被牢牢地抓住了。
“混蛋。”赵大小姐彻底急了,张开嘴巴,冲着白小天一口咬来,而白小天因为两只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尽管因为赵菁菁体内斗气被封,所以不用费多大的力,就是她全无挣脱之力,可毕竟他自己的两只手也都被牵制住了,看着赵大小姐一口咬来,虽然他心里也明白,就算被她咬中了诸如咽喉之类的要害位置,调集斗气过去,也能让她只能无功而返。无功而返还是好的,要是白小天愿意,甚至能不费什么力就崩了她一口牙。
不过,不要说两人的心理之间早就有了那种小暧昧,就算没有,白小天在不想和赵家结仇的情况下自然也没必要作的这么狠,这么绝。不过,胆子小的白小天还是没敢让她咬咽喉之类的要害,而是直接一耸肩膀,把右肩主动靠了上去。
赵菁菁这时候,哪里还管是什么地方,张嘴就咬,可是那右肩又坚又韧,根本无从下峡口,反而让赵菁菁的牙龈隐隐发麻。
而就在这个时候,将她身子一翻,两手一按,将赵菁菁完全压倒,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这个过程,赵菁菁完全无力抵抗,只是显然她也不是个愿意屈服的人,才被压倒,头往上一抬,再次张嘴就咬。却没想到这一次,两人来了个嘴对嘴。可惜只是简单的碰了一下,就因为鼻梁相撞的缘故,分开了。
虽然仅仅是一触即分,嘴唇的相遇只是蜻蜓点水一般,但赵菁菁确是整个人一震,再加上她挣扎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体内没有斗气支持的她,还是感觉全身疲乏得很,这一松懈,顿时感到全身无力,顿时头一靠了从新趟了下来。
可是白小天却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的嘴巴跟着就找过来了。只不过这一次,他将头微微地侧了一下,避开了鼻梁的相遇,一对嘴唇顿时仅仅的贴在了一起。
身下的赵菁菁原本感到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这时却好像被点燃了火药库一样,瞬间又被引燃、爆发了。
可是这种爆发在绝对的压倒性的实力面前显然没有什么作用,赵大小姐不但两只手被死死的按着,整个身体也都被白小天紧紧的压着,白小天身体本身的重量再加上稍稍一点的斗气就足以让赵大小姐的身体被压得一动也不能动,不但如此还隐隐的感到有些胸闷。唯一能挣扎的就是赵大小姐的头部了,那是转过来又转过去,可惜白小天的嘴巴好像涂上了强力胶水一样始终紧紧地贴在她的嘴唇上,任凭她东晃西摇,也不能甩脱半分。
赵菁菁原本趴在白小天的左侧,而娃娃则是趴在白小天的右侧,而纳姆山则是趴在最后边,也就是娃娃的右侧。白小天、赵菁菁这一动手,挨得最近的娃娃自然是看的真真切切,只是他很好奇:“纳姆山,他们在干什么呢?怎么看起来好像是在打斗,可是又不太像呢?看着白叔动作很凶猛一样,可却偏偏得似乎又很担心伤着赵姐姐,这是怎么回啊?”
这个问题显然有些太复杂,不是说语言太复杂,而是说如果要用手势来表达太复杂,复杂到娃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打手势。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下意识地问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纳姆山听没有听懂他的话,只见纳姆山伸出左手一把蒙住了娃娃的眼睛,然后使力将娃娃的头向右转。纳姆山只是一个普通人,娃娃真要反抗他显然不是对手。不过娃娃却没有进行挣扎和反抗,而是顺着他的手就将头转到了右边,嘴里则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你还真以为我不明白。每年春天的时候,那些野地上的家伙公公母母的也好这样一对对捉对打假。打完了,过些日子就能生出一堆堆的小家伙来,我娃娃是明白滴很明白滴。”
赵菁菁也不知道是确实没有力气了所以不得不屈服了,还是因为某种身体的刺激再加上本来心里就有些半推半就,也就顺水推舟了,总之那挣扎越来越小了。可是娃娃那番话说完之后,赵菁菁的动作忽然一下又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