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管麦听的万宗平这么一说,心里却是忍不住暴笑:万麻子啊万麻子,你修为虽然高,但见识却也一般,你却不知道这小子的钱固然不是打水漂来的,可是真要发狠赚起钱来只怕比打水漂那还要容易些。正想着,忽然看见白小天望着自己。这意思他当然明白。这四个月他们只赚了约十五两银子。之前说好了,两人一人一半。但是因为白天身上不能存钱。所以呢这钱只能布管麦保管,而且只怕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要保存一辈子。因此布管麦也说了。也不要说什么一人一半了,反正你这么能赚。以后只要你要用钱,不管多少,只管说就行了。这话的潜意识里就是说,只要你能赚,哪怕有时候耍动用一下我的钱,我也是能够接受的。不过,这现在已经是十三万两,再要加上去,只怕就要动布管麦的老本了。到了这个时候布管麦还能说什么呢?
他无奈的挥了挥手:“你看着用吧!”
白小天自然不会客气:“十五万两。”
万宗平的嘴角抽了抽,真***,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十五两啊!你以为是十五万两水嘛。真***败家子。我他***堂堂一斗圣全部身家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十万两。这还是我几十年在西大陆做盗贼偷抢辛辛苦苦而来的全部所得了。虽然做盗贼是无本买卖“嘣燃他几乎没失讨年但是修炼是相当花钱的件事。别。到了斗灵以后,直接吸收空气中的元气就显得很慢了,基本上斗灵以上的修士吸收元气的途径主要就是元石。可就是一枚下品元石也的十两银子,常期消耗也是一大笔钱。而且在漫长的修炼时就算你不和人打斗,也很难保证不会受伤。因为斗士以上的修士们修炼其实就是冲穴、盈穴。冲穴之时,即使再小心也是有一定凶险的。一旦受伤,这种内伤不但需要长时间静养,而且是需要许多珍稀药材来温养的。就算运气好,从不受伤,可是冲穴、盈穴也好有不少的小窍门,可以用药材或者其他的外力来加快进程,虽然能缩短的时间有限,但许多修士还是受不了这个诱惑。
因此修炼其实就是一个花钱如流水的过程。万宗平脾气又硬。不希望看别人的脸色。因此不管是谁找上来,他都概不理睬。因为他知道这些上就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可如今他也不知道他还能再坚持多久。因为斗圣修炼起来那更是***不把钱当钱花啊。
“十六万两。”万宗平心在滴血,脸上却变得比之前还要坦然,心里却在想:***。老子最后一次报价。如果你好要加,那就算了。虽然说我不打算抢你,但是别人可就说不定了。你小子连后天都不是,又偏是一幅不把钱当钱花得样子,这不招贼惦记简直没道理了。等贼光顾之后,我再去光顾贼,这趟收获应该也不会小了。哦。对了,就算没有贼。外面也有人惦记你。这我就更不用担心了。”子,虽然我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勇气没有实力只会死得更快!
“十六万零十两。”白小天报了一个,让万宗平耍吐血的价。他***,这不是往我万麻子脸上拍巴掌嘛。你要是这次加个一万两,不哪怕是一千两,我肯定不争了。可你偏偏只加个十两,这他***也太欺负人了。真不把我万麻子当盘菜了!难道这小子会传说中的读心术,知道我的想法?
白小天当然不会读心术,如果知道,那他肯定要么干脆不报价,要么就会直接加一万。正因为不知道万宗平的想法,他这次才会只加十两,因为虽然他估计万宗平似乎身边的钱不是很多。但还是不知道万宗平底线到底在哪?而且他还想留多点钱妾拍人皮面具呢。
万宗平气鼓鼓地正想加价,可是转念一想。这小子的钱最终肯定不是被东方豪的徒子徒孙抢了,就是被贼抢了,而最后当然都会落到老夫手中。这样的话我和他拼来拼去,不等于都是在拼我的钱吗?最后得益的只能是七星会这帮贪婪的家伙。我万麻子何必做这种傻事呢?我忍、我忍!
“十六万零十两。第一次。”朱广军心想,斗吧斗吧!你万麻子再厉害,也还不是拉老老实实的给我们送钱?
“十六万零十两。第,二次。”朱广军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目光却不时膘向万宗平。
万宗平脸色平静。只当没看见。来来回回坑的都是老子的钱,当老子傻呀!
“十六万零十两。第,三,,次。”朱广军等了好一阵。看见万宗平平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心里大骂:还***斗圣勋穷成这样,我一个斗尊中阶的身家也要比你强十多倍还不止,真不知道你怎么混得。
半天看见再没有任何动静,虽然心中满是失望,但这个价格老实说已经一点也不低了。这才慢慢的说道:“好,增元丹一枚,十六万零十两成交!”
白小天冲布管麦使了个眼色,布管麦明白这是让他去交钱呢。可内心却很是不爽。一开始他知道以后两个人的钱都得由他保管,虽说他对钱不怎么在乎。但是还是有点兴奋。想当初白小天身无分文,饿得那个熊样,只要钱在自己手中,那他还不是随自己拿捏。这想法倒也不是不对,可时间一长,这坏处也来了。不管到哪里。最后付钱的总是他,要知道大户人家主人哪又亲自去付钱的,只有小厮才负责付账。无端的,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成了这小子的小厮,这真是可气又可恨。
这不,现在自己又要巴巴地去交钱了。白小天使完眼色之后。对于那同桌的中年胖子使劲对自己打眼色完全视若无睹,而是直接起身向前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万宗平身前,上前就是一个大鞠躬:“万前辈,唐突了,在下有事请教。不知道能不能抽闲一谈。”
“有什么好谈的?”万宗平虽说在心理早把白天当成了个死人,他的钱物也迟早归自己,但是这场拍卖会上自己的面子还是丢出去了。毕竟自己一个斗圣竟然争不过一今年轻小子。
小子想和你作笔生意。”白小天依旧不抬头。
“生意?和你有什么生意可做的。莫不成你要将那增元丹转卖给我不成。”万宗平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