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志明脸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两下,抖抖索索的从怀里掏出手机,一颤,差点掉在地下。长吸了两口气,这才平静下来。侧身向着窗口走去,走到窗边这才开始拨号:“书记,……是我……”
通话的时间不长,不过,宁志明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通话结束后,宁志明转身看着漆黑的窗外,良久,也不转身,冲着后面挥了挥手。
两名纪委人员走到宁坚身前,宁坚整个人已经摊软在地上,他几乎是被两个人架着走的,快要架出门的时候,宁坚似乎才清醒过来,一边挣扎一边奋力大叫:“爸、救我、救我。”
…………
大年初一,爆竹声此起彼伏。
前几年城区禁放烟花爆竹的时候,通江这个小县城就抓得不严,这两年政策有所放松,允许在县城的几处燃放烟花爆竹后,禁放就更加没人管了。反而是特意设定的几个空旷的燃放烟花爆竹处,见不到有几个人燃放。
白小天悠然的靠在车座背垫上。昨天夜里他和萧峰通话后不久,就接到萧峰的回电,告诉他事情办妥,并提出希望今天早上和他见个面。
他自然不好反对。
大年三十,省城、通江的许多人都没有睡好,甚至通宵未眠的不在少数。不过,白小天倒是睡得不错。
一大早起床后,才发现,大伯白建国一家都在,二堂兄白春辉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脸色有些灰败,再就是左前额贴了一张创口贴。
大年初一,走亲访友不会少。虽然往年因为和大伯家关系不睦,母亲的亲戚又不在本地,所以,亲戚基本没什么走动,但同事、同学、朋友之间的走动还是少不了。
而今年的初一,家里的热闹,都不用想就能猜到。
白小天在父母的抱怨中走出家门,连连应承很快就回。
虽然是初一,但是街上的的士倒是看起来比往日似乎还要多些。
萧峰约他的是南城的一家茶馆。
这是一家新开的小茶馆,司机转悠了好一阵才在一个巷子口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