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虎拘留了十五天出来之后,整个人确实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曾志兵和他深谈了一次。有生以来,两父子用一种近乎朋友的方式谈了很多。而且经过这次曾虎也算明白了,这个世界靠山山会倒、靠海海会干,父亲已经五十多了,护不了他几年,而且即使父亲还年轻像他这样胡闹也不可能永远保的住他,总有一天他还惹上父亲保护不住他的人。因为这个世界太大。即便在通江小县城里他惹不起的也多地是,只不过以前他的层次太低,只把那些不起眼的小混混当成对手。所以才一直幸运到今天。
上个月他和蔡云丽结婚了。非常低调,只是两家地直系亲戚在一起吃了顿饭。总共也只摆了三桌。
“是,大富豪酒楼。”戴晓华眉毛扬了扬,他猛地想起曾虎可是在省城待了一年多,这个花花公子对这家秘密赌场也许会有些了解。
“我去过一次。输了两万多,不过后来听人说那家赌场很黑,就没再去了。”曾虎刚说完。蔡云丽就插了一句:“后来我知道这事,就找了宁坚。宁坚不久就把两万块钱退给我们了。”
“宁坚?”戴晓华问道。
“宁志明的儿子。”蔡云丽说道:“我早就知道那家赌场宁坚有暗股。而且听人说那家赌场很不地道,经常坑一些外地人。”
曾虎在旁边赶紧补充了一句:“宁志明是省城地市委书记。在今年年初还被增选为省委副书记。”
包括他父亲曾志兵在内,这么多年了视觉一直停留在通江这座小县城,顶多再关注一下云江市里其他几个县市领导的变化。至于省里实在太远,估计在他们看来就和新闻联播很国家新闻一般当个新闻听听罢了。宁志明虽然是省委副书记,对于下面县市的干部来说不知道他也很正常。
“宁志明?”戴晓华叹了口气。省长完了。是书记。白书记啊白书记你可是玩得就是心跳啊,更要命的是这要在人家的地盘上和人家玩啊!
“戴局。大富豪酒楼表面上一楼是保龄球馆,二到五层是酒楼。然后六到七层是电子游戏厅和网吧。八到九层是卡拉量贩。地下一层是停车场。赌场是地下二层,实际上赌场地方不大,地下二层还有不少地方是仓库。那里一般只能坐电梯下去,而没有熟人介绍也进不去。”曾虎最后才说道:“我是去年八月份的时候去了一次。在那里我还看到了杨大头和谭胖子。他们好像在那里看场。他们倒没认出我。”
“哪个杨大头?”蒲义和连忙问道。
“就是书街地杨大头。谭胖子家在车站那块,早两年在通江混的也不错……”
曾虎还没有说完,就给蒲义和打断了:“我知道了,谭家昌是吧,前后,他砍断了一个沙场老板的脚筋,跑了。原来跑到省城去了。这就行了。”
“杨大头是不是捅伤了城管的那个?”戴晓华问道。
去年,杨大头的弟弟在街上卖黄碟,结果两城管逮住了。结果骑着摩托车正好路过的杨大头估计那时候正好也喝了些酒,掏出匕首对着其中的一名城管连刺了两刀。最后这名城管虽然没死,但是以后只能干内勤了。城管地名声虽然不好,但这事情那两名城管一点错也没有,当时黎方严令限期破案,可惜杨大头两兄弟事后就跑了。案子只能挂在那里。
虽然说两件案子都不牵涉到人命,调集大批警力越境到省城缉捕有点过分。但好歹也是一理由。
“不过,事情过这么久了,现在两人还在不在,我就不清楚了。”曾虎赶忙辩解了一声。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然后就给白小天打回电话去了。
方案有两个。一是带钱去,交钱赎人后。再动手抓人。这个方案稳妥,不过现在地犯罪分子也精了,交钱的地方和关人地方不一定在一起。这样地话人就可能没法抓。等到人质安全后,再抓人。很可能会出现什么变化,因为那些人拿了十七万未必就会傻傻地在一个地方呆着,而不确定人质安全就肯定不能跟地太紧。到最后有什么情况不好说。一旦没有抓到现场,就很被动,尤其是他们这种越境抓人,本来就是不合规矩。
方案二。直接冲进赌场抓人。当然最好是事先能确定两名县局通缉的嫌犯都在赌场,而那个倒霉鬼也关在那里。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大。因为对方背景很深。赌场范围也算严密,自然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不过,麻烦也很大。因为要想万无一失。最起码也要调动三、四十名干警,这个动静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