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地保安!我明天一定投诉他们。”
正在紧要关头。忽然外面传来保安地说话声。杨睿好不容易被她鼓舞起来地热情顿时如潮水般退去。使得刘安不上不下。悬在了空中。也难怪她恨得牙咬咬地。
今夜微凉。但刘安却穿得很热,全身上下惟有一条丁字裤还解开了半边。她从后面紧紧地抱着杨睿,用她的脸在他的宽厚的背上慢慢的摩挲着:“来嘛。”
“真地没心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下午莽山跌停板了。下跌对我们来说其实无所谓,关键是一跌停,那个该死的庄家在跌停上压了六百多万股,股票根本卖不出去。一下午我们总共只放出去23万股。我估计我们绝对安全的时间顶多也就只有四、五天时间。而且明天星期五,接着股市将休市两天,唉。真他妈不顺啊。”杨睿一脸颓唐,从裤子里掏出了一盒中华,抽出一支。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还是在读初一、初二的时候他偷偷的吸过几次烟,后来觉得既不帅也不酷,纯粹是自己找罪受。因此不抽烟的习惯一直保持到着。
不过,下午下了的士后路过街角的报亭时,看着里面陈列的烟,不知怎的就有了一种要抽烟的冲动。而且抽起来似乎也没有那种记忆中呛人地感觉,他把烟雾深深的吸进肺中,几乎不往吐。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资深的老烟枪。
“你也别想太多了。能卖多少是多少了。”刘安把胸围穿上,然后冲这他背过身去。
杨睿依旧木然的坐着,她轻轻的拱了拱他。他才醒悟过来,笨拙的给她系着扣子。
“这栋别墅是挂在我的名下的。时间紧,卖是来不及了。我下午已经去找过典当行。他们也来看过房子了,便宜那些家伙了,才当了三百万。”刘安掰着手指开始数落下午在另一家典当行典当的古董:“加在一起大概有三百四十多万。亏是亏地很,但也没办法。再加上保险柜里还有十五万现金,两万多美金。熊天明还有几个户头的钱我也能取出来。差不多也有一百多万。如果我们省着点花,就这些钱也够我们花一阵子了。”
杨睿没有说话,只是抽烟。一根烟只抽了六口,就成了一个烟头,然后又换了一支。
“其实你真不用担心。小邢那边我绝对能够搞得定。我想过了美嘉的帐户上怎么也有两三百万吧。零零碎碎加在一起也不少了。只可惜其他几处房产都是挂在他亲戚的名下。我们有房产证在手也没有用。”刘安从那包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我的想法是不管股票卖的怎么样?最迟下周三我们就取钱走人。能拿到多少就看老天照应多少了。你看呢?”
“行吧!”杨睿说了两个字后,把半截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地钻熄了:“心里有点乱,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刘安赶紧往身上套衣服。
“不用了。既然决定了下周三就走,那咱们的时间可都不宽裕,很多事情还得抓紧处理一下。”杨睿摆了摆手。快速的走到门口又停住了。也不回头:“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可能永远回不来了。你也得和家里交代一下吧?”
刘安正拉拉链的手一下停住了。神色黯然。
转瞬,就传来杨睿“噔噔噔”下楼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