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处于这强盛剑势之风头浪尖中的冷一剑,对此更是深有体会。
只觉得对方的剑式层出不穷,一波接一拨的剑势宛若长江大海一般,波涛汹涌而又连绵不绝。
不过就在俞沧海刚才剑势一变开始,除非只有他弃剑投降,否则即将面对的将是对方那九剑连环的攻势,独孤九剑,一往无前,楼兰不破誓不回。
一咬牙齿,手中宝剑往下一抡,现在别说攻击了,全力而出,能过护住全身已经不错了。
俞沧海眼角瞥见对方的动作,微微一笑,翻滚起荡的身子一落地,就势再次弹起,身子却不似平时使用轻功身法的轻捷灵便,反倒如同一个铁秤砣般重重砸了下来,手中长剑如刀,狠狠往下一劈,口中大喝一声:“落——剑——式”
一圈实质般的宝剑寒芒倾泄而出,如同银河一落九天,将这大地划成两半一样。
如此霸道的剑势,有人看得悚然心惊,有人看得热血沸腾,有人看了皱眉无语,也有人看了心魂飞破散。
而冷一剑无疑正是后者,只见他在心胆皆寒之下,长剑当枪,横举起来,银华狂泻下来,铿锵巨响中,那稳若泰山的身子也是坚持不住,往后划拉暴退两丈有余。
手中并非凡铁凡钢所筑,加之内力灌注其上的宝剑,居然无法抵抗住锋锐的重力撞击,从中断成两截。
来不及心疼宝剑,俞沧海已经就势再度弹起,眼看剑势又成,那一剑一剑叠加在一起的剑势又徒然霸道了几分,剑势未放,已然感受得到酿含其中的凌厉剑。
别说手中只剩残兵断刃,就算兵器是完好无缺的,冷一剑也没把握还能档得住对方的下一剑。
当下顾不得面子了,急急脱口而出:“俞兄手下留情,小弟甘败下风”
情急之下,就连称兄道弟也顾不得了。
俞沧海剑势已成,无法再收,如同强行收招的话,那强大的剑势会倒蹿经脉,反噬自身。听到对方出口求饶,当下只得剑势一转,朝其旁边倾泄而去。
更见霸道的剑势倾泻而出,凌厉的剑气轰击在地面之上,居然如同炸弹炸响一般,一片弥漫的烟雾灰尘过后,地上纵横交错,深痕满布,如同被犁耙过一般,一片狼藉。
俞沧海左手上捏了个剑诀,右手负剑身后,美髯长发飘飘,一张脸上淡然微笑,如此气度,实如神仙中人一般。
冷一剑从狼狈中回过神来,想起刚才求饶之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也只得拱手抱拳道:“俞掌门剑术通神,多谢手下留情”
俞沧海抱拳还了一礼道:“冷掌门客气了,比武较技,本就是点到为止,承让了”
冷一剑也不回话,微微示意一下,面无表情的朝自己所坐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