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火急火燎的走了,陆寅哭的都打嗝了,一时有点收不住,陆离在旁边看的直乐。
“啪!”姚千里给桌子上的茶杯都拍的一蹦,陆寅吓了一跳,不哭了。
陆离把姚千里腰间的手绢拿下来垫在了她手掌下面,陆寅瞧着颇有些想不明白他三婶婶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到往他爹这儿塞人。
“寅儿,今日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
陆寅老老实实的站着,“没有人教我。”
“那你是哪里听来的这些编排你三伯伯的话?”
“我没有编排三伯伯啊娘,都是真的,陆明齐告诉我的。”
姚千里倒吸了口气,看来这下王氏是真的要后院起火了……
“那……你也不能当着你三婶婶说这些。”
陆寅不解的眨眨眼睛,“这又是为何娘亲?娘亲不是说但凡不是谎言,便可言无不尽?”
“那也要看这些话会不会……”
“好了夫人,”陆离适时的走上前,轻轻握住姚千里的手,“寅儿还小,道理也要慢慢学,夫人不要操之过急,以免矫枉过正。”又转过头冲陆寅道:“寅儿做的不错,但凡是实话,便
言无不尽。”
陆寅避着姚千里的视线冲陆离得意一笑,说话却还是乖巧的很,“知道了爹爹。”
姚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是看着眼前这“父慈子恭”的一幕也懒得再多想了,这一折腾也快到晚膳时候,这事便就这样揭了过去。
是夜,姚千里睡下以后陆离让陆习润连夜找了工匠来,连夜做了块牌匾。
第二日,陆府的人便瞧见陆离与姚千里住的那个院子的匾额换了,上头如今只有两个隽逸的大字——“不纳”,一看就是定国将军的字迹,四儿将这事告诉姚千里的时候姚千里差点被水
呛到,亲自去看了一遍才敢相信,一时也说不清是什么想法,想想自己昨晚还在担忧王连枝的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