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圣上连你也要寻机会查办了?”
“我平日并无过错,唔……只除了有件事算是丢了朝廷命官的颜面。”
“是何事情?”
“惧内过甚。”
……
陆府西南院卧房的门一声闷响。
……
所以此时惧内的陆将军正蹲在地上跟陆小少爷斗蛐蛐,一大一小两个脑袋紧紧的靠在一起。
所以说稚儿心目中父亲的形象总是不能缺少也是难以替代的,比如姚千里对陆寅,纵然已经极力去做的周到,但是她也不能教娃娃去耍大枪,陪他去斗蛐蛐。
一战罢,陆寅把头往蛐蛐罐里凑了凑,“爹爹,我的铁骑是不是被你的千军咬死了?”
陆离也凑下去看了看,“还没死透。”
陆小少爷有点不高兴,扁了扁嘴,“不过是切磋,怎么能伤及性命?”
陆离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于铁骑跟千军而言,这便是场殊死搏斗,而不是你所以为的一场嬉戏。”
可能这话有些沉重,陆寅有些似懂非懂的模样,盯着蛐蛐罐看了半天,忽而起身把蛐蛐罐抱了起来,蹬蹬瞪的跑到了姚千里平日种花的园子里,将依旧在活蹦乱跳的那只蛐蛐放了出去,之后又一直看着它蹦得找不到了才又走回来。
陆离轻笑,指了指罐子里另一只终于已经死透的蛐蛐,“是千军咬死了铁骑,你如何却还放走了它?”
“若是铁骑强于千军,那死的便是千军,错不在千军,是因战起,铁骑千军才会厮杀。”
陆离忽而也肃了神色,“那你以为,错是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