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娃娃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本事,对于每天自己总是在一汪洪滩里起身,他选择了忽略,故而这个壮举便一直跟着娃娃。
直到有一天,娃娃正在画地图的时候被林如烟撞了个正着,林如烟这一通笑,就好像自己是怎么扬眉吐气了一般,“陆寅你这奶娃娃!”
……
那之后,娃娃尿床就开始渐渐的少了,有再尿了的时候便会红着小脸气好半天,而后自己鼓着嘴拖着那小床垫到浣衣房去,那垫子拖在地上比他都要大上许多,再配上娃娃那一脸正气的模样,每回娃娃出此行便会引得不少人来看,连陆老夫人都特意来看过。
“我上回带来是那四只锦毛雀还剩下几只了?”段引臣又问。
“已然没有活口。”
“……也罢,既然送来,就没给它们留活路。”段引臣展开随身的扇子摇啊摇。
眼见他已经褪去了来时愁容,转而一副与平日无异的施施然模样,姚千里愈加心不能定,“段大人次来可是还有他话?”
段引臣却屋里屋外又看了一圈,“陆将军在不在府里?”
“早上上朝便就没回,”姚千里看了看日头,“大人若是手头没有要紧事那便再等等,稍许大概就能回了,将军也没让人递话回来说不回府里用膳,那便仔细过不了午膳时候就该回了。”
话音刚落,就有个小厮小跑着过来,“夫人,将军说今儿的午膳就不回来吃了,让夫人自己与小少爷先吃,不必等了。”
姚千里一滞,有些赧然的冲段引臣笑笑。
段引臣皱眉叫住了那小厮,“你们将军现时在何处?”
这话问的本是逾矩了,段引臣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怎么好过问人家家里的事。
可是那小厮看了看姚千里,见她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只能答道:“将军在宫里呢。”
段引臣又追问:“在宫里哪处,在做什么?”
“将军本是与圣上在昭妃娘娘宫里下棋,后来看时候不早了,昭妃娘娘便留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