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陆离蹙眉打断她的臆想,“为人妻着,当外顺而内安,府上乃高门大户,怕是自上而下都礼数严谨胜吾辈。”
他这是在暗示岳青青没有教养,岳青青当然听得出来,可是她并不在乎,或者说是装作不在乎,嗤笑一声,又道:“据说将军夫人一直药石未停,可仍不见动静,将军可是也已经无错以对?老夫人那头,将军却又打算如何?”
姚千里吃的药从来都是伤病的药,可是被岳青青故意这么胡搅蛮缠的一说,似乎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围观好事者眼中已经冒出了熊熊绿光,晶亮晶亮的看着被围在当中的这几人。
陆离已经连理都不想理她,朝灵姝使了个眼色,灵姝立刻便闪身到了岳青青身边,不着痕迹的挡住了岳青青的去路,而那头陆离护着依旧在不停扑腾的姚千里,头也没回的往陆府的方向走去。
突然,从那越来越急的人群里又冒出了一个人来,不是旁人,正是之前抱着个包袱戏耍姚千里的那个妇人。
那妇人比灵姝壮实了许多,几下便就将灵姝逼到了一边去,岳青青得以脱身。
“将军也不急在这一时,”岳青青竟然也顾不得端不端庄,提起衣裙的一角小跑了起来,在陆离身后扯住了他的衣袖,“我想出了个法子,将军听完再走不迟。”
“我家中有一方表亲,前不久才得了一个男儿,那孩儿是个难得的福瑞之子,所诞当日十里祥云,祥光至夜不散,许多人都说这娃儿即便不能福泽一方,也定然能佑福一家,将军若是不嫌弃,我便去央父亲将那孩儿讨来,过继到将军府上,如此一来,老夫人……”
“嘶拉——”是衣帛撕裂的声音。
陆离的脸色已经寒如冰霜,“王夫人,你之所作为并不高明,不过估计却也全得你意,至此便终便罢,若是日后还有再者……”陆离忽而勾了勾了半边嘴角,“你之所为,岳府偿之。”
徒留下手握半张破碎衣袖的岳青青,陆离再没说话,也再未被拦,疾步而去。
“原来将军夫人竟还有无子之症?”
“如此一来,这将军夫人怕是做不长久了,连老夫人都……”
“……”
……
岳青青终于又满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