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烟从善如流,“草民叩见圣上,草民八辈子的福分能见圣上天颜,可是方才却不早不晚的脚抽筋,这边抽了那边抽,两只脚都在抽。”
……
朗都玺已经很久没着便衣到谁家去串门了,大概从登基之后就没有过,可是他才在定王府上见了姚千里没多久就来了陆府,所往为何,不言而喻。
朗都玺说,庭之你这书房倒是一点都没变样。
姚千里了然,原来陆将军与当今圣上果真私交甚好。
朗都玺看了看陆离常用的桌案,又说,你这笔洗倒与以往的全然不一样了,原来竟然换了趣味。
连姚千里都听出来这是在含沙射影。
朗都玺轻轻叹了口气,看向门外,“朕记得往年我与你时常躲在这书房里拔鸟毛,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了。”
陆离上前,“恕臣愚钝,圣上此来可是有旨意临下?”
“无有,朕只是过来看看。”
来看看?看什么?
陆离转脸向姚千里,“夫人可先退下,圣上许是与我有事相商。”
姚千里敛目,屈身告退。
林如烟也忙不迭的跟了上去,临走冲朗都玺痴笑,“圣上果真天颜,神灵庇佑。”
都走了,屋里只余君臣二人。
朗都玺似笑非笑,“你作何要支走她?”
“内子体弱,怕冲撞圣颜。”
见桌上有未完的棋局,朗都玺便倾了身去看,看了好半晌方道,“这是与谁摆的棋,你退让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