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定王某次游湖,不慎落了水,爬上岸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个半裸的女子,人没死,定王将她带回了府,不久就收了房,而且极是上心,这女子就是肖媚娘。
肖媚娘很得宠,在定王府上,最有权势的女人是陆临封,可是笑的最大声的女人永远是肖媚娘。
肖媚娘不喜欢被称做“朗肖氏”,她喜欢人喊她“肖媚娘”,所以即便肖媚娘已经是定王侧妃,依旧还是肖媚娘。
循着陆临封去算,姚千里的确是要喊她一声嫂嫂的,可是也就是这样了,姚千里跟她并无有其他交集,所以此时她突然招呼自己,姚千里一点也猜不出她是要作何。
肖媚娘盯着姚千里看了好半天,而后掩了唇轻轻笑起来:“妹妹果真是国色天香,看来传言有时候也不全是假。”
愿意去夸另一个女子美貌的女子其实不多,而且肖媚娘的神色间并不似是在作假,别的不说,单是这样率直的脾性便就教姚千里放下了不少戒心,便也一笑,道:“嫂嫂这话倒像是听了不少传言。”
“传言不是听来的,是别人灌的,既然是别人要灌,那灌多灌少自然就由不得我,偏生我耳朵又长些,倒还真听了不少。”
姚千里又回以一笑,并未多言,便又如先前一般,静静的看着不知哪处。
“倒是奇了,你竟不再追问,不问我到底听了哪些?”
“传言不是听来的,是别人灌的,灌不灌不是全看嫂嫂。”
“哎呀,”肖媚娘嘻嘻笑起来,“妹妹这样说想必是早就听过那些碎言碎语了,可真真是个可人儿,竟然这般豁达。”
姚千里偏首望她,似乎是想再说什么,然嘴轻启了一丝缝隙来,却又再合上,什么也没说。
肖媚娘看着她的眼睛,“妹妹心重。”
姚千里一愣,“嫂嫂这话怎么说?”
“你眉间锁了太多东西,怕是想要展开都展不开了,不信你试试。”
姚千里下意识的就去展眉,同时手也轻轻抚上两眉之间,当真是在试。
“哈哈哈哈。”肖媚娘立时笑得前晃后仰,笑声在整个席间荡漾,引得不少人朝她们这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