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久右脸一偏,想道:也不知这血魔鼎到底是何方神物,居然如此了得。硬生生的接了自己一剑,却毫发未伤。再一瞧,那血魔鼎立即蹿了过来,正向着自己撞了过去。
好!
我到要再试试,这血魔鼎果真如此了得吗?手中双手,立即交差一碰。
“铿”!
一团手掌般大的气团,立即从双剑交叉的地方飞出。只是再瞧那光团,居然是半边纯白,半边纯黑。
“咚”!
血魔鼎身形一阻,到依旧寸毫未伤。不过一息功夫,那血魔鼎又再次冲了过来。宋久虽也一惊,到是左手灵力一摧,那白剑也立即长了起来,向着血魔鼎就是刺了过去。可眼看就要刺上时,血魔鼎却是出乎意料的,迅速缩了一大圈,到正好避开这一剑。
宋久正待再次黑剑挥上时,也才发现有人正赶了过来。只是再瞧血魔鼎,那宋久微微偏向右边的脸上,偷偷到闪过一念想道:如此想进来是吗?好,我就成全了你。
到是宋久本就在半梦半醒之间,这一时忽然感觉神识和清明,一起归了位。却又瞧见血魔鼎,正砸了上来。到未曾多想,顺手右剑就是砍去。可血魔鼎却在此时,“唿”的一下,缩成米粒般大。那宋久一剑扑空,猛得一下,却才发现右手手中黑剑,不知何时了无踪影。同时又才发现左手也是一空,那白剑也已不见,到仿佛根本从来就没有过那黑白双剑。
那宋久一个分神吃惊,只感到额头传来一阵剧烈疼痛。只是那种痛楚,就像是被人用什么钻头,在自己脑门上钻了一个洞一样,当真令宋久永世难忘。
可那种痛楚,仿佛对宋久并不是陌生。更一时到让宋久想起时候,身上常发的那种疼痛,当真一般无二。只是宋久时候,每每疼痛一发时,却有师傅来为他治痛。
恍惚之间,那宋久又是以为时候在师门一样。居然脱口就叫道:“师傅,好痛,师傅……”。
不对,
我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