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怎么还会动?
怎么还会倒着向后移动呢?
一滴一滴,
一嗒一嗒。
天气又不热,怎么嘴里还会流汉水呢?
哦!
红色的。
原来是在流血。
只是……,只是好累呀,真的好想好想睡觉。一时,果然感觉眼皮好重好重,到仿佛像有千斤重一般。宋久无声得叹了一口气,因为他再也没了力气撑下去。
恍恍惚惚!
宋久却听见一声哭喊叫道:“师傅,我全身好痛,好痛”。宋久睁眼一看,果然就见地上躺着一人,正一边哭喊着还一边打着滚。只是宋久再看那人长相,到吓了一跳。那个人不是自己吗?只是我到底又在哪里呢?
想着想着,那叫声又仿佛是从宋久自己嘴里喊道:“师傅,救我,师傅好痛,骨头真的好痛”。
此刻,一缕温柔如初升朝阳的声音,在宋久耳边喃喃低吟道:“没事了,没事了,师傅揉揉就不痛了”。
如果此时宋久身上的痛楚,如腊月里浸泡在冰凉寒水中的双手。那么此时师傅的双手,就犹如那冰凉寒水下方的一把火。
啊!
果然不冷了,果然也不痛了。只是怎么隐隐约约的,到像是又有人在哭。
是谁在哭?
到底是谁?
宋久歇斯底般得大声喊道:“你是谁?是谁在哭,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