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感谢王爷的怜惜。如果这就是您怜惜妾身的方式,那么妾身诚恳地恳求你,还是不要怜惜妾身了。妾身担心被你如此怜惜,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苏晨挖苦道。
如果询问公冶晟最喜欢苏晨的什么地方,那么他可以很果断地告诉世人答案,那就是腰肢。苏晨的腰细如柳,又柔美得可以,如同没有骨头架子似的。如果询问公冶晟最讨厌苏晨的什么地方,那么他可以肯定地告诉世人答案,就是那张欠抽的嘴。
公冶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是一个男人!他是一个霸道的男人!他是一个骄傲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居然无法征服一个女人,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情。男人是一种自尊心极强的生物。他们热衷战斗,这样可以显示他们的强大。他们热衷征服,这样可以显示他们的伟大。
贱人!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消气,让他放过她,做梦!今天,他一定要让她知道她自己的身份,以及他的身份。女人只能服从男人,再烈的马儿也有被主人拴住的时候。或许她的表现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样,他偶尔也觉得欣赏,甚至感觉新鲜。但是,宝马可以使使小性子,却不能不听使唤。
他是谁?他是让整个锋国忌惮的钥王爷。如果让别人知道他连一个女人也降服不了,他还怎么混?
当公冶晟在心中思量的时候,一直装作挺尸的苏晨也在暗自打算。他的眼神好可怕,经验告诉她这厮又在打鬼主意。他想做什么?体残她还不够吗?算了!她最近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承受过,怕什么?自从认识公冶晟,她的抵抗力越来越好了。
“那里是迁君的帐篷。”苏晨终于反应过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个位置距离迁君的帐篷不到一百米。她甚至能够看见迁君躺在床上的身影。他没有吹熄蜡烛,烛光映照着他的人影。
突然转移战场,算什么事?这个混蛋不会想在好兄弟的面前展现他的男人雄风吧?
公冶晟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把苏晨随手扔在地上,无视她痛楚的呻吟。公冶晟穿了一件蓝色的长袍,换掉了他平时穿的王服。长袍随意地套在他强壮的身体上,有些地方没有遮严实,可以看见他强壮的胸肌。
“喜欢迁君吗?如果让迁君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你说会怎么样?”公冶晟无情地看着她,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帐篷。
“哼!我还以为有什么好游戏呢!你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办事,我可管不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你的好兄弟又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苏晨无所谓地说道。上次迁君亲自把她推给公冶晟,这种情况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她又不是面薄的女人,大不了眼睛一闭,双耳一塞,把自己当成木头好了。
可是真的可能吗?如果对象是迁君,她真的可以如此无所谓吗?嘴硬的苏晨没有想过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