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那人怎么还不回来!
"你,将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便是素来不插手后院之事的陆桁这次也出了面,关心起这样的事情来.
"回,回老爷.当时,属下们正要下山,就,就遇到了那帮黑衣人.那时属下们随夫人刚刚到了半山腰,那些人身手极快,可是……可是并无伤人之心."跪在地上的青衣侍卫偷偷抹了一把额上沁出的细密汗珠,身子一颤,又继续说道,"老爷可以问问其他兄弟.那些人似乎是早已做好了准备和打算,当时将夫人劫到手之后,也没有与属下们再继续纠缠的打算.劫了人之后就直接走了……属,属下轻功不济,未能追上那些人的步伐."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出去!"陆桁也是气到了极致,这尚书府三天两头就丢了人算是怎么一回事,竟然还闹得满城风雨.
保护不力.轻功不济!这邪竟然敢拿到他跟前当做借口来说!剑眉一竖,那早便被他扣在手掌的茶盏被狠狠朝前砸去.正好落在那人膝盖边上.瓷器零碎,热茶溅出,溅在那人手背上,灼热的烧烫感令他忍不住就想缩回放在膝盖上的手,可却又不敢,只得生生忍着.
满大厅站着的人也皆是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自己一个不慎,这不该有的祸事便落到了自己身上来!
然而,有聪明地沉默不语的;也有装聪明想要喋喋不休的.
"老爷,你也别着急,他们不是说那些人没有伤人的打算吗,可见姐姐在那边还是安全的."柳翘儿扭着腰肢上前,却又不敢太过靠近此时戾气太重的陆桁,只在他边上不远的地方站着,出言说道.
"哼,我看你是巴不得心悠出事才是真!"说话的是乔氏.
打一开始,她就不喜欢这个不知廉-耻,靠着怀中胎儿来上位,心思不正的女人.再者而言,柳翘儿觊觎主母之位已久,尤其是在许兰馨疯癫之后,那种一步登天的欲-望更是强烈,乔氏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
只是,柳翘儿想归想,却始终还未做出一些不可逆转的蠢事出来,乔氏便也暂时放任她的行为,只要这柳翘儿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她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枪打出头鸟,再有便是——自作孽不可活!眼下,这两句话放在柳翘儿身上都再合适不过!
柳翘儿明知这当家作主的两人心下不爽,却还要站出来说这没头脑的话,简直是找死!
乔氏已经发了话,其余人便低着头,等着看接下来柳翘儿的窘态.
"来人,将陆柳氏带入锦绣园,这段时间好好面壁思过!"乔氏越看她便越是气不过,稍作一想,便说出了这样的话.
闻声,堂下之人无一人不惊.
锦绣园?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