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冷冷一笑,陆晼晚却是有些失望的,毕竟,本该看到她一步步走向光耀的人,现在却是疯了——疯了,被禁足在她前世被囚禁的地方!
风水轮流转,她终于也让陆霏宁尝到了那种滋味!
然而,想到前世逼死自己的另外一个人,陆晼晚却是冷了.[,!]笑脸——赵子钰,我该如何去回馈你前世的冷酷无情!
拉着陆晼晚手的乔氏将她脸上表情的骤变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一阵疑惑.然,看着满堂欢喜的众人,乔氏便也没有问出口.
脸上依旧是挂着几分和煦的笑意,乔氏拍了拍陆晼晚的手,似乎是想给她几分慰藉和鼓励:"今日入宫,一切便看你自己."
若是想要所有人对她改观,陆晼晚便必须有所作为,而不是偏安一隅,只待别人进犯的时候才懂得反击.
"晼晚谨记老夫人教诲."微微屈身,陆晼晚回之以礼.嘴角溢出一抹笑意,陆晼晚忽而坚定了目光,看得乔氏一阵欣慰.
栖梧院这边叮咛嘱咐不断,前院陆桁准备妥当,便吩咐随从去后院请人了.
当陆晼晚与曹氏随着陆桁榻上兵部尚书府专用的马车之际,乔氏与后院女眷皆是站在府门口相送,直到马车渐行渐远,这才带着一群人重新回了园子里头.
"老夫人无需担忧,二姑娘办事沉稳,是个靠得住的."袁容青一手搀扶着乔氏,带着一行人走在后院小花园里头.
"是啊,二姑娘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如今是愈发沉稳了起来,老夫人大可不必太过忧心."柳翘儿附言.
听着身边这些人的宽慰,乔氏满心欣慰.
在荷塘前驻足,乔氏道:"如今,你们倒是都懂事了,若是以往便像这样多好!"说到底,陆霏宁与陆毓宁也是她陆家的晚辈,如今却是这样废了,乔氏心里多少有些不愉快.
知道她这话里的意思,袁容青也不再多说,陪她一起看着湖面.
听着马车车轮与青石板接到触碰发出的轱辘辘的声音,陆晼晚心思有些迷离了起来.
素手挑起帘子的一角,抬眼看向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