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有能力改变自己,可以变得坚强且独立,那么为什么还要去装可怜博得他人同情!
夏蝉这样,是她所不齿的!
"你若是还想出这个院子,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几个问题,我满意了,你便可以离开,就看你是否足够聪明了!"话锋突然间变得凌厉起来,搭在桌沿的手紧了又松.陆晼晚皱眉看着一脸唯唯诺诺的夏蝉,语气不善.
"……"听着这话,夏蝉心中一颤.眼眸中的那一层水汽竟是奇迹般的退了下去.
垂首站在那里,夏蝉绞着十指,磕磕巴巴道:"奴婢不敢欺瞒二姑娘."
"嗯,那你便说吧."将长裙衣袖理了理,陆晼晚好整以暇地看了夏蝉一眼,不过须臾便收回了目光.
说什么?夏蝉一愣.显然是还未从陆晼晚的突然变脸中回过神来.好半晌,夏蝉才想起.似乎之前二姑娘问过这么一句——"夏蝉,你觉得芳菲苑如何?"
如何?自然是好!
可夏喧不敢这样说.她就算是再笨,也看得出来陆晼晚对她不甚满意.况且她现在身处锦兰苑,若是当着这院子的主人说芳菲苑好——夏蝉觉得,那一定是傻子才会做的事儿.
"回二姑娘话,奴婢只是个下人,不敢对主子们的东西妄加评断."
垂着头,夏蝉自以为答得不错,既不得罪陆晼晚,又不落芳菲苑内人的口实,简直两全!
可她却未曾注意到陆晼晚忽而弯起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还真是个怕得罪人的丫头呢,以前可不曾见她会这么说话,看来去了芳菲苑,陆毓宁还真是教了她不少啊!
"那你觉得,四小姐为人如何?"
陆晼晚要么不问,要么就要问得夏蝉左右为难.她虽说好了不对夏蝉惩罚太重,但也要磨一磨她心中的那股不服气.以后能本分老实了最好,若是再无长进,那便也与他们锦兰苑无关了.
清瑶扭头看了眼陆晼晚,眨了眨眼,不禁有些无语.她竟然不知道自家姑娘还是个会跟人打心理战的!可看自家姑娘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清瑶还真是不知陆晼晚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夏蝉也是心性不足,瞧二姑娘才说了这么几句,那小脸儿上便有些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