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乔氏才在栖梧院歇息了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便被陆康带来的消息震惊到了,带着李妈妈和刘妈妈一路风风火火怒气冲冲地赶往祠堂.
这厢陆景昳与陆晼晚在兰漪院陪着曹氏,正说着话,便见易妈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的焦灼之态尽显.可陆晼晚瞧着,却隐约得见她脸上的一抹喜色.
这又是,出了什么大事?
陆景昳脸上却是闪过一抹了然,看来陆桁也是憋不住了,果然还是他的仕途和生财之道才是他最为看重的东西,若是没有他递过去的那两本账册,怕是陆桁也不会这么着急召集所有人吧!
嘴角浮现一抹讥讽——这便是尚书府的人情味儿,如此寡淡冷清!
当一拨人满含着疑惑和不解被集中到后院祠堂,陆桁正一脸铁青地坐在台上,而许氏正被两名侍卫一左一右看守着身形颤抖地站在中堂,外头家丁侍卫满满当当站了一院儿!
乔氏进来的时候,陆桁起身行礼,亲自将乔氏迎上了台上主座之位:"娘."
"娘."许氏强撑着信念,在乔氏过来的时候同她行着礼.
乔氏是不悦的,毕竟这才年初一,便接二连三地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先是一个陆霏宁,再来一个陆许氏,她们娘燎要将这尚书府闹得鸡飞狗跳才行?
上一次进祠堂是什么时候?似乎不及四个月的时间,当时为着陆霏宁陷害陆晼晚一事,而今日,又是为了什么?
一干人等就位,陆桁负手沉着脸站在乔氏边上,那满身的怒意让乔氏禁不住皱眉.
"这次所为何事?"许是太累,乔氏声音夹着一丝丝疲惫,没了往日的那般清朗.
"娘,今日您只需坐镇于此,其他的交给儿子来处理."陆桁并未直言,但从他那中气十足的话里边,也听得出此次一事非同小可.
乔氏抿着唇,看向堂上的许氏,眉眼一沉,不再过问.
袁姨娘挑眉看了一眼身体像筛糠似的许氏,不禁有些疑惑,到底是发生了怎样的事,才让一向心思沉稳的许氏害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