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明白她赌对了，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柔和起來，声音轻缓，“你难道当真忘记我们之间的情谊了吗？”
“当初是谁带你出去玩？买好看的衣服？逛街，吃好吃的东西？”
“是谁跟你一起偷偷爬到丞相的摘星楼看星星月亮？”
“是谁和你一起练剑比武？是谁教你的剑术？”
“难道这些你都可以一笔抹杀吗？！白芝妹妹！做人不可以这么无情！”
“沒错！我们是利用了你们！”
“但你别忘了，你的性命，你的能力，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有我父亲的心血，你的成长，有我和你一起。不要忘记过去我们从小的情谊啊！如果你就这么杀了我，你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白芝想眼中流露出恍惚的神色，一时之间她的记忆晃过无数片段。
她……她一时下不去手。
这张脸，这张她想杀了一万次的脸，她，她们曾经，真的……有过很美好的回忆。
她是她最好的姐姐，是教会她怎么生存下去的挚友。
她要以恶治恶吗？
“啪嗒！”齿轮转动的声音开启，洛昀竟是在瞬间把白芝手里的钥匙拿了过去，开启了梦幽潭境的鬼门，瞬时间阴风席卷而來，瘴气弥漫开來。
可下一秒，洛昀却把钥匙反转一圈，鬼门立马关闭。
也就是这么两个动作，白芝和顾欢同时朝着她看去，顾欢的眼中流露出恐惧，而白芝则是求助、她……渴望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