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魁其刚闪身躲开袭来的鸡汤罐时,弘渊的剑光也斩到。只听“啪”地一声,鸡汤四溅。
魁其立刻哀嚎一声。
还热着的鸡汤淋在它身上时,确实传来一阵微痛感。而魁其以自己的认知,将这感觉当成了蚀骨之毒的痛苦,哀嚎了起来。
弘渊趁此时机,一把拉起司曼冲了出去。
他们就从哀嚎的魁其身边,跑到了走廊上。
在弘渊出来之前,他看到的走廊,一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只有魁其可以被看到,但却如同立于虚空之中一般。
弘渊仍然拉着司曼,跑到了这片漆黑之中。因为他相信,既然司曼可以通过走廊来敲门,而魁其也可以站在走廊中向他们发动攻击,那么走廊就一定还在。
果然,冲出门后,走廊明亮的灯光立刻映入眼帘。
弘渊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他的门口,整个覆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黑影。似乎就是这个黑影使他在房间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形,还以为走廊消失了。
魁其正在研究地上被劈成两半的罐子。它身上的鸡汤凉了下来,也就反应过来,原来这不是什么蚀骨之毒。它伸出手指,蘸了蘸罐子里剩下的鸡汤,尝了尝。没咂馍明白是什么滋味,总之,是它从没尝过的味道。
“你……你把我给你煲的汤给怪物喝了!”司曼拽了拽弘渊,抗议道。
“下次再喝。”弘渊咬牙切齿地回答。
司曼吓了一跳,从没见弘渊这样表情过。弘渊就好像突然恶灵附体了一般,平时的冷静和严肃抛到了一边,完全一副怨念深重的模样。
弘渊真的很怨念。
他被关在家里好几天,闷就不说了,他还能忍。可是冰箱里的菜就那么几样,喝了几天早都吃腻了。这好不容易,司曼送来喷喷香的鸡汤。他还没喝上一口呢,就被魁其打扰了。
鸡汤没喝上不说,还被魁其的口水臭了个半死。
他怎么可能不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