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寻神剑的,为何再次欣赏书画?”狂刀不满的嘀咕着。
“此地诡异,不可轻举妄动,还是去看一看,以免争夺之时落了下风。”宰承站起,跟着走上。
其他人虽心有疑惑,可也是无奈,只得上去观阅。
“此乃赵孟頫书法。”泰阿打开一书卷,对众人道。
方远闻言心中一喜,《洛神赋》剑法正是模仿赵孟頫书法而成,虽已有一些成就,可方远觉差了太远,还需多加研究。
此时泰阿拿出赵孟頫书法,若是真迹,对方远来说是天大幸事。
待书卷慢慢展开,方远见得了其上文字,不由大惊。
“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纸上所写正是那《洛神赋》,再观起笔锋勾勒,字形走势,见字体外貌圆润而筋骨内涵,点画遒劲,结体秀美,外似柔润而内实坚强,极其秀美,与湛卢剑上所刻一般无疑。
“此真乃赵孟頫真迹?”方远大惊,心中颤抖,忍不住伸手想要抚摸,却强行忍住。
片刻之后,泰阿收了这一副,再次展开一副,亦同样是赵孟頫所书《胆巴碑》,方远略作习惯,便知其却是出自赵孟頫之笔,乃货真价实的“赵体”。
剑奴和方远两人看的如痴如醉,似乎已经忘记了此行目的,而其他人却已早已不耐,发出一声声的催促。
“今日得见赵孟頫真迹,对其书法的领悟又有所收获。”方远暗喜,对赵体有了更深了解,对于那《洛神赋》剑法也有了更深的领悟,他相信此刻若是再行施展那一剑法,必定会威力强盛,远胜以往。
“哼,老东西,小家伙,莫不成你们是一伙的,故意借观赏书画为由,将我们留在此地?”终于,关昊天忍不住了,大声呵斥起来,双目冷光闪烁望着剑奴和泰阿。
泰阿似乎没有听到,依旧在向方远解释着这些笔墨,满脸微笑。
而剑奴却是浑浊双目寒光一闪,望向了关昊天,苍老沙哑的声音变得冰冷道:“进着埋剑之地之时我可说的清楚,你们自愿进入,若你在这般聒噪,大可离去。”
“你……”关昊天未曾想到剑奴会出言顶撞,不由大怒,拔剑出鞘,斜指剑奴,就要动手。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忽然,那未曾说话的泰阿出声,接着见白光一闪,片刻又恢复了平静。
而众人却是满脸惊愕,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