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一脸喜色的罗可莹,白嫩的俏脸,刷的一下浸的粉红粉红。推了一把调笑自己的萧云姗,娇嗔道:“说什么,那有。”
不过越加红润的脸庞已经出卖了自己,垂下玉首,黯然不语。肖云姗看从小到大的闺蜜,叹声道:“你准备怎么帮他,带到你家去?”
低着头的罗可莹,一听这话,那里还坐的住,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二人打闹在一起。满车春色,浸入心头。
不一会,肖云姗伸出脑袋,悄声对着守在马车外的守卫道:“六叔,你去跟着刚才那个大个子,看看他去哪了。”
车边,隐藏在黑影中,一身黑衣的干瘦中年男子,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街角,流入了人群中,向着刚才苏然离去的方向赶去...
茫茫人海,第一次来到城市的苏然,晕头转向。不知不觉间,已迷失了方向。没有目的地的旅程,那是一种煎熬。
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的苏然,一头雾水,看着周围陌生的人群,陌生的城市,自己却格格不入,游荡在街道上。
随着自己右手,撕裂般的疼痛,苏然向着一家客栈走去。要了一个单间,苏然也算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坐在床上,掂了掂袋子里的金币,一阵肉疼,“住一晚都要五个金币,抢钱啊!”
由于罗天城作为落云山脉的门户,无数的冒险者,不断的从整个落云帝国涌来,繁华的时段,可以说客栈爆满,一间难求。
更有甚者,直接睡在路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索性已经到了年终,苏然应该庆幸自己还能找到客房,要不然举目无亲也只有睡大街了。
盘坐在床上,苏然大把大把的拿出戒指里的灵药,不要命的贴在胸口不断闪烁的碑文上。随着干枯的灵药,血气温养,全身的疼痛在一点点消失。
直至夜色降临,感觉已经饱和的血气,苏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啪啪作响的筋骨,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爽。不过却还是有一丝暗伤留在深处,久久不能恢复。
不在深思,到时候找血执事问问吧,总会有办法的。拍了拍已经干瘪的肚皮,出门去吃晚饭。
饭庄,又在一阵肉疼中,看着轻减了好多的金币袋子,苏然无语。这袋金币原本足够自己家用上好久,不过在这里,估计几天就没了。“哎~,真怀念在灵院的生活啊!”
抬腿走出客栈,决定先找个工作应付下现在的生活,要不等几天山穷水尽,睡大街可就蛋疼,丢人丢大发了。
走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夜幕下遍眼都是错落有致的绿瓦红墙,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粼粼而来的车马,川流不息的行人,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罗天城的繁荣。
城中车水马龙的闹市,交织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每个人脸上神采飞扬,带着街头酒庄的余香,带着酒客们畅饮流连的欢笑。此时夜晚,罗天城,或孤饮,聚会,行走,好不热闹。
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这是罗天城留给苏然的味道。
悠悠荡荡,悠悠逛逛,苏然行走在喧闹的城里看着眼前这些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行人人,他不禁有一种很是汗颜的感觉:似乎,自己是这城中最无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