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情况!你是唯一一个出来的,你能不知道?”除了老头外,台上只剩下三名练气期的修士了。那男修一副要吃了对方的表情,说着就上前想要去抓苍兮。
老头紧张的用身子护住苍兮,拿血丝满布的双目瞪着对方:“你想做什么?谁也别想动我侄孙女!”
两人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却是一道红光闪过,那男修退后几步,跌倒在地。
“已经被选出的人,谁也不许碰。”两尾狐的声音阴测测的传来,听得那男修连滚带爬的向后又跑远了一些,再也不敢找祖孙两的麻烦。
原先想要逼出内幕的人,多少收起了心思。开始琢磨起,那为数不多的信息来。
识海疼,莫非这血池是针对神识的不成。
想到这一可能,不少人的脸上都是一阵青白交加。对于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来说,浑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莫过于神识了。只要神识受创,三年五载都不一定能好。至于识海崩坏,可不就是那七窍流血的下场……
就在众人脸色越想越遭的时候,有两个练气期的修士竟过了四个池子。狸猫妖轻笑了一声,悠闲的挠了挠耳朵:“练气期能过四个池子算不错了。两个只能留一个。杀死另外一个,你就可以去台子上了。”
这句话犹如平地乍起一声惊雷。台子上众人‘唰’的一声,向后退了几步,与其他人隔出了几米的距离。原先只是暗地里用神识探一探其他人的虚实,此时却都是一脸戒备的收回神识。
谁知道这回头,会和哪一个决一死战。
慕夕辞的内心震动,自然不会比其他人小到哪去。只是她身侧站着毫无表情的子离,自己又有风雷术和符篆做支撑,神识还经过锻炼,好歹面上勉强能保持平静。
倒是对面的杜衡,紧张兮兮的望着慕夕辞,一脸的欲言又止。
慕夕辞从来没觉得自己走不出去,自然也不怕两三张符篆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便对着杜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信守承诺。
台上的气氛颇有些暴风雨前的宁静感,血池里倒是动静很大,好一会才分出了胜负。
胜出的少年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青色剑柄。被扔上台子后,那一身道袍让慕夕辞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居然是御剑阁的人。
那少年扒在地上奄奄一息,慕夕辞趁着狸猫妖抓人的空档,上前两步给他喂了两颗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