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眼神有些熠熠发光,盯着两个碗中的元宵,嘴唇微微颤抖,没有说话。
“你们这些小女娃啊,就是喜欢伤春悲秋。”稻香老人脸上虽然故作无奈之色,语气却是有着一些长辈对晚辈的宠溺,显然韩子矜的亲近,让他心中也暖了几分。
韩子矜将其中一碗元宵用手轻轻捏了捏,圆滚滚的白丸子上现出了裂痕,这样煮出来的元宵,软滑可口,里外皆熟。
水开口,韩子矜将元宵放入其中,用勺背顺时针搅拌了几下,就半掩锅盖,去忙活另一碗元宵了。
将另一只青瓷碗里的元宵一一取出,在鸡蛋清中滚了一圈,在热了油的锅中炸成了七分熟,迅速盛起。
又在锅中,倒了半碗清水,添了几大勺白糖。
当文火将锅中熬出了糖稀,韩子矜眼疾手快的将沾了鸡蛋清的元宵倒入锅中,和糖稀搅拌了几下,便铲出了锅。、
一盘金灿灿的元宵,宛如金龙现身,十分威武有趣。
再回头将另一个锅中煮的浮起水面的元宵盛如碗中,一个个光滑圆滚的元宵,煞是可爱。
这一次,稻香老人并没有着急动筷,等着韩子矜将三人的碗筷放置好,沉吟了片刻,说,“子衿,当初收你为入室弟子,看中的是你一手好厨艺,你知道,我是个好吃的。可人的想法是会变的。这段日子的相处,为师摸清了你的脾性,你是个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小丫头,但难得的是心地善良,重情重义,在大是大非上从来不会犹豫什么,不会走错道路。所以,为师也是改变了初衷,真心的把你当入室弟子看待,并不比怀瑾轻一分一毫。”
韩子矜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身上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低下头,压抑好感动激动的心情,正准备抬头说些什么温情的话,以表师徒情深。
“哎呀呀,这元宵可真是稀奇,居然还能拔丝,这么长的糖丝……”还没开口,就听见稻香老人惊讶的嚷道,“唔!太好吃了,这一口下去,居然有好几种味道,难得的是虽然融为一体,可是各自的味道都没有掩盖,真是绝了!”
“扑通”一声,韩子矜趴在了桌上,十分沮丧的望着自家师傅,多么难得的温情一刻啊,他就这么毫无意境的打破了。
看着稻香老人一脸满足的咂舌模样,再望了望怀瑾笑着夹起元宵的模样,韩子矜突然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次日,韩子矜刚起床,就被奉命前来的怀瑾带到了“天道门”主殿。
好容易彻底驱除睡意,定睛望去,天道门掌门和五大峰峰主居然难得的汇聚一堂,还一个个正襟危坐,脸色有些严肃。